她只顾着跑,好不容易跑进了校门,却因为跑得太急,迎面撞到了一个人。豆浆摔了,包子也掉了一个在地上。她的早餐啊!虽然爸妈告诉她勤俭是美德,可翻了一身沙的“沙包子”她是决许不可能拿起来吃的,悲催!
“楚雪,你怎么了?跑这么急?”柔柔的声调带着一丝疑惑。
楚雪浑身一震,定睛看去,赫然发现她撞到的人正是林飞飞。“呃,那啥,遇到一点意外!撞到你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拜拜!”
她没有忘记背后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坏家伙,遂绕过林飞飞就要继续往前跑,打算跑小七和神婆那里避难去。哪知这两句话的时间,后面的飞毛腿杜御风就追上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
他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一手还拿着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不悦地皱起眉说:“见了爷就跑,你什么意思啊?”
她立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遇到你准没好事,我不跑才是脑子有毛病!”
他嘴角抽搐,面上泛起一丝尴尬,清了清喉咙说:“那什么,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这花送给你,就当赔罪!”
说着,他就将花束塞进她怀里,然后牵着她的手就要往校门外走。
她被动地接过花束,忍着将花束砸在他俊脸上的冲动,问他:“你又在玩什么花样?这次想带我去哪?”
“你不是还没吃早餐吗?我请你吃早餐啊!”杜公子说得理所当然,拖着她继续往前走。
楚雪不肯,叉开腿,死命钉在地上,“我不去!你放开我,神经病!”
林飞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上前一步,问:“楚雪,这是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
楚雪发现林飞飞看着这里,心里闪过一抹尴尬,随即讷讷说:“帮我找保安,这个神经病老缠着我不放,让保安来把他赶出去。”
“呃?”林飞飞更加愕然。
杜御风一脸不可置信地质问楚妹子,“爷需要缠着你不放?”
楚雪扭着自己的手腕,企图挣扎他的钳制,不满地反问:“你现在不是缠着我不放是什么?我认识你么?我们很熟么?干嘛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就是想请你吃早餐,你至于吗?”
“不管至不至于,我不想去吃你就强拉着我不放,这已经是赤果果的性骚扰!”
林飞飞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吵,担忧地问:“楚雪?”
“麻烦叫保安,拜托!”楚雪回头对林飞飞说,语带恳求。
“呃,好吧!”林飞飞转身往保安值班室走去。
楚雪继续在原地和杜御风作拉锯战。此时正是上午校园里来来往往学生最多的时候,两人在校园的小路上拉拉扯扯,早已经成为许多学生的焦点,更遑论其中还有一个外表极为出色的高个子帅哥。天生的艺术家气质,干净明朗带着些许暴躁的大男孩形象落入众学子眼中,尤其是女学子眼中,早已经让她们忍不住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越来越多的学生远远地躲起来围观,然后小声地议论。很快学校的保安就在林飞飞地带领下过来了,把楚雪和杜御风都请到了校警卫室。
杜御风杜大爷一进警卫室,就如入自己家的客厅,叉开腿坐在沙发上耍大牌。“那谁,叫你们校长来。”
楚雪抱着一束鲜花,尴尬地站在一边,狠狠瞪了杜某人几眼。
学校的保安张大叔说:“对不起,校长不在,请问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强行带走这位楚同学?”
楚雪以为杜御风会当场变脸,或者说爷就是要带走她你们管得着么?然而令她大跌眼镜的是,杜公子虽然态度依旧嚣张,却对张大叔说得头头是道。
他说:“我跟楚雪上星期闹不愉快了,今天特地给她送花来,想请她去吃早餐赔罪,可是她不肯才闹到这里来的。张大叔你也知道,女人生起气来都是不可理喻的。”
憨厚地张大叔忍不住点头,“是啊,女人就是需要哄……”
楚雪翻白眼,以前都不知道这张大叔这么好骗的。她撇撇嘴说:“张大叔,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一个对我死缠烂打的人,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追着我不放,你把他扣下来好好教育,我还有事要去忙呢!”
她说完,还瞥了杜御风一眼,心想:哼,就你会编故事吗?姐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