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与我何干。”
“那你不还不是把这太子位,不肯下来吗?”
张大虎不屑冷笑出声:“你如果朕不在意,为什么不给在意这个位置的人。”
“可怜的大王爷,现在变得认不认,鬼不鬼的,你看着就好受了吗?”
“不管怎么说,大王爷都是你的兄长啊。”
“晋司坛修炼邪术,起码得有几年了,从晋司坛杀的第一个人开始,晋司坛早已变成了魔鬼。”
夜辞话落,起身就要走。
张大虎越听越不明白了:“什么杀人?”
“有人想谋害大王爷,大王爷反抗一下怎么了?”
容轻颜看着眼前傻傻的张大虎:“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段时间,东宫和大王爷别院的扒皮案,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晋司坛是被冤枉的吧。”
“我家王爷怎么可能干得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暗中搞鬼,陷害我家王爷。“
顿了顿,张大虎还有意无意的看想夜辞:“第一批无皮尸体,可是在东宫被发现的。”
“这嫌疑最大的人,不应该是太子殿下本人吗?”
“这也我家王爷什么关系?”
“太子妃,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吧。”
看起来老实敦厚的张大虎,说起话来居然这么犀利,一针见血。
这让容轻颜诧异一挑眉,看向夜辞:“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夜辞:“我小金库都给你了,还有什么瞒着你的。”
一听这话,容轻颜危险眯眯眼:“你什么给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再说了,你过得这么寒酸,你有金库吗?”
夜辞:“你小瞧我。”
容轻颜一脸笃定:“盛京城的房子,你都买不起。”
“你要是有金库,不早就买了。”
“我这是勤俭节约,我有地方住,干嘛要买房子。”
夜辞闷闷提醒出声。
容轻颜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大虎:“你这是笃定了,什么都不说了,是吧。”
“是,要杀要剐,请便。”
容轻颜挥了挥手:“压下去,大刑伺候。”
“直到他找了为止。”
眼前暗卫们,清理现场。
夜辞则是拉着容轻颜上了马车,容小溟自己主动跟了上来。
看着进来的小包子,夜辞这才想起,原来还有个孩子在:“溟儿,一会儿我送你去镇国公府。”
“不许出来,别添乱。”
容小溟凝重着一张小脸,质疑出声:“我什么时候添乱,刚刚可是我活捉了张大虎的。”
“我厉害着呢。”
容轻颜也是一脸严肃:“溟儿,听话。”
“盛京城里波澜诡谲,可没有现在之前张大虎那么傻帽儿的人了。”
“我也好奇,镇北侯是真的没人用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