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进房间,同时把那枚精心准备的闪亮硬币高高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快速旋转。硬币反射出稳定而诡异的光圈,一圈一圈地晃动。
我用这几天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了无数遍的声音——低沉、清晰、充满压迫力,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一字一句地对建一下达指令:
“建一,你现在非常放松……你的身体和大脑都无比沉重……你最害怕、最恐惧的人就是我……从这一刻起,你再也无法对我的妈妈下达任何催眠指令……你对她的所有记忆都会像烟雾一样迅速消散……你会忘记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名字……你会感到极度的恐惧、恶心和慌乱……你会立刻滚出这个房间,永远不再接近我们母子……现在!立刻!滚!”
建一的动作猛地僵硬在半空中。他的腰还保持着往前顶的姿势,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妈妈体内,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软化。原本得意的淫笑瞬间扭曲成惊恐万分的表情,眼睛迅速涣散,瞳孔放大,额头冷汗狂冒。
“啊……你……你这废物……怎么……”他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恐惧,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一样,猛地从妈妈身体里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妈妈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建一裤子都没提好,肉棒还半软地晃荡着,就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往门外逃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恐惧呜咽,像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
“砰!”房间门被重重甩上,只剩下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的妈妈,和站在床边的我。
妈妈四肢无力地趴伏在床上,雪白的屁股依然本能地高高撅着,红肿发亮的阴唇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往外缓慢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后背布满汗珠,圆润饱满的臀肉还在轻轻痉挛抽搐,那颗湿透的兔尾巴可怜地贴在股沟之间。
妈妈虚弱地、缓慢地转过头,泪眼朦胧、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杏眼,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洞与水光,长睫毛颤抖着,瞳孔正在一点点恢复焦距。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依然急促,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痕迹。
“儿……儿子……?”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刚被操到高潮后的喘息和一丝哭腔。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深深的羞耻、有迷茫、有残存的快感余韵,还有一丝母性本能的温柔在慢慢苏醒。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却强忍着走上前,轻轻却坚定地把她汗湿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抱进怀里。她的G杯巨乳软绵绵地、沉甸甸地贴在我胸口,硬挺敏感的奶头隔着衣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像发烧一样,身上还残留着建一留下的浓烈精液味道和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咬痕,但我一点也不在意。
“妈妈……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水,“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会把你彻底夺回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把那枚还带着余温的硬币举到她眼前,用最温柔、最深情、充满爱意和安全感的声音,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硬币反射的光芒温柔地映在她潮红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