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下的士兵都静静的听着,没有喧哗,没有低声细语,都在凝神听着静瑶的话,待到静瑶的最后一个字收了音,才高举着手中的长矛呐喊道:“做得到,绝不让逸王妃失望。”
声音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很好,那就比试开始吧。”静瑶见状满意地点头,又重新窝回了冷墨殇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着匆匆忙忙才搭建起来的比试擂台,嘴边笑意盈盈,张开唇咽下冷墨殇递过来的糕点,惬意地眯着眼在冷墨殇怀中拱了拱。
冷墨殇好笑的戳了戳静瑶有些肉的脸颊,戳起来的感觉很好。
他戳的满脸笑意,她被戳的满脸不满,一把将他的手拽下,“我还要。”
冷墨殇眼瞳幽深似海,唇角噙着抹宠溺的笑意,“是,我的小懒猫。”
静瑶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看向了擂台之上,那里已经有人站在了上面,一名是校尉,而另一名只是下卫,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毫不逊色于对面的校尉,黑色的大眼骨溜溜的一转,静瑶就知道此人定较为精明,而对面的校尉虐显死板一点,只是这种情况不知是何人胜出。
没有任何结果前,她是不会妄下定论的。
“开始。”随着炎的话音落下,擂台上的两人的身形同一时间动了。
花瑾轩打着哈欠看着这场比试,笙歌蹲在一旁,小手时不时的摸过花瑾轩的案几上顺走一些糕点,霜和濯站在后面,看到笙歌的动作,皆都嘴角一抽。
花瑾轩自然是看到了笙歌的小动作,但他也不在意,想吃就吃呗,反正他对这些甜得倒牙的东西不感兴趣,倒是小妹很喜欢。
冥雅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白玉腴酒,白玉腴酒的酒劲十分大,可他像是喝水一样,一杯接一杯,不知醉为何物。
静瑶眼角扫过,只能微叹一口气,酒伤身,但是情,却更伤身,不仅伤身,还伤心。
冷墨殇自然也注意到了冥雅歌的走神的状态,但他没有多言,醉了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就在他们冥思的这一瞬间,校场上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是下卫赢了校尉,校尉以一招之差输给了下卫,但是他输的又何止是斗气上的呢,他的脑子根本就没在动,虽然刚刚静瑶说了那一番话,但是他自古呆板惯了,让他边应战边想办法,他实在是做不到。
下卫抹去了额头上打斗出来的细汗,看着校尉,上前伸出了手,咧着嘴憨厚的笑了。
校尉看到那只凭空出现的黝黑的手,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将自己的手搭上了下卫的手。
下卫一个使劲就将他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校尉抱拳一笑,下去了,他输得起。
静瑶的眸子里精光一闪而过,“炎,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胜而不骄,娇而不傲,对待自己的对手秉承着礼让,刚才那最后的一下,她瞟了一下,要不是他即使收手的话,那个校尉估计不死也残了。
这样人是很好培养成精兵的。
静瑶眼放精光的盯着擂台之上的那个下卫,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冷墨殇抿唇摇头失笑,他真的搞不懂瑶儿对这些士兵们为什么兴趣会那么大?
静瑶完全不知道冷墨殇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愣住吧,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为什么她看那些文臣不顺眼,看这些小兵和武将们就那么顺眼可爱呢,当让这里面不包括贪生怕死而出卖自己国家的人。
流舞立在静瑶他们不远的地方,而她这个视角又刚刚好将静瑶的表情尽收眼底,仰天抚额长叹,主子的脾性还是没有改过来,即使她经过了三千年的苦痛煎熬,但是却磨不平她对士兵和武将的热爱,她只是觉得士兵和武将性子直爽,不会藏着掖着,耍小心眼,趁你不备的时候背后捅你一刀。
炎看到静瑶双眼放光的样子,心里面涌现出一股难言的苦涩,主子永远都是这样,对士兵和武将是万分的喜爱,而对上那些狐狸一般的文臣们,她就恨不得一刀解决干净,免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