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怎么腻歪都不够。
直到齐一鸣的电话打来,说什么他自有办法替她收拾蔺向川。
把她当作小孩似的,哄着。
说来说去,重点落在他六十岁生日。
辛尔没理由不答应。
辛尔和齐一鸣通电话时是免提,蔺向川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要她为自己那些事伤心难过。
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他本人不能够亲自出面,也能够让人保护她。
辛尔靠在蔺向川肩头,吸吸鼻子不说话。
“我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辛尔不服气地抬起头,“我不是不敢出席齐一鸣的生日宴,我就怕回去后,再来这里,身边没有你的身影。”
“傻瓜,以后的事以后再想。”
蔺向川也是这么劝自己。
等到最后不得已非要离开的时候,辛尔退房,与蔺向川错开时间回齐家。
无论离开多久,陌生厌恶的地方,同样让辛尔心生厌烦,却又不得不戴上微笑面具。
大概是和蔺向川待久了,自由惯了,突然绷住脸皮演戏,一顿晚餐吃得很是憋屈。
齐赢一周前被辛尔用笔记本电脑弄伤的额头,留有疤痕。
他无心品尝刘姨又有长进的厨艺,撂下象牙筷。
“在哪儿呆了那么久了,别告诉我房租钱一分钱都没有要回来了?”
辛尔注意到齐一鸣往这里瞥了眼,恼羞成怒,“你看起来挺开心的。我留在新开区是为了画廊装修。”
“整个市中心,你看上那个地方,跟爸爸说。”
齐一鸣开口,眼神警告儿子别说话。
“爸,我看中的不是地段,我的安排自有我自己的道理。”辛尔解释。
齐赢冷嘲热讽,“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的?依我看,你是对蔺向川不死心吧?”
辛尔装乖看向齐一鸣,“爸,你看,哥还在撮合我和蔺向川,要是您不反对,我们干脆复婚好了。”
她知道,自己越是急于反驳齐赢,只会让齐一鸣怀疑他们。
“小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没什么脑子,不提他了,吃饭吧。”
齐一鸣直接结束话题。
辛尔全程都有吃的动作,实际上没吃什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够同刘姨说话。
齐竞书上三楼喊她的名字。
“你怎么从刘姨房间里出来?”
辛尔举起左手展示从新开区带回来的手工红薯片,“你要是想尝尝,我……”
齐竞书对吃的不感兴趣,拉着辛尔直接往房间里面走。
砰一声合上门。
“这是我的房间。”
辛尔知道她有事找自己,事先提醒她进了这间房,得看她的脸色。
齐竞书往后退了几步,背靠房门,压低声音:
“借我五十万。”
对于齐家而言,五十万不过是一点零花钱。
辛尔没想到齐竞书连这点钱也要向她开口,反问:“一共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