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久了,他总会忍不住吻她。
从蜻蜓点水到法式热吻。
要不是辛尔喊停,她真怕他会在后备箱脱掉自己的衣服。
哪怕理智告诉她,他并不会那么疯狂。
有人来开车,说话声不断。
蔺向川指骨分明的手,轻抚辛尔手臂,跟着她的呼吸往上移动,小心翼翼捧出她的脸颊。
那人开着车离开,辛尔身子立马软下来。
画册掉落在一旁。
声响在寂静的后备箱内显得有点突兀。
蔺向川丝毫不受影响,把辛尔抱起,放在大腿上,仰视她,亲吻她的锁骨。
动作一顿,他解开她的衬衣扣,“我还以为你已经丢了。”
辛尔抱住蔺向川,他的侧脸正好贴在她心脏位置。
“其实你猜得没错。”
只是后来她还是努力地找回来了。
大概是双脚在水里泡了太久,那个月的生理期变得不正常。
他拿出属于她的那枚戒指,两枚戒指终于见面了。
“能够告诉我怎么突然之间就戴上它?”
辛尔贴近到他耳畔,“我不害怕让你看出来,其实我有多在乎你。”
归根结底,蔺向川当初那句“不配”刺伤了辛尔的心,还有自尊心。
口是心非只是为了掩饰,属于一种本能自我保护。
而蔺向川的口是心非,属于孩子气。
把一层接一层的误会撕掉,毁灭。
两人真正地交心。
或许对其他人而言,这算不了什么。
可他们就像是洋葱,层层剥开才能够看见真心。
此时此刻,他就是她,她就是他,他们拥有近乎完美吻合的灵魂。
他无比珍惜拥有她的一分一秒,只希望时间的针能够走得慢点。
再慢一点。
“有蚊子咬我,”辛尔被咬惨了,两条白皙光滑的腿上多出十几个红点点。
蚊子很毒,抓心挠肝得痒。
蔺向川下车,毫不犹豫蹲下,拍拍自己肩膀,“跳上来。”
辛尔也不客气,大大方方扑上去,牢牢地抓住他。
“先别关门,画册还在里面,”见蔺向川拿到画册,辛尔悄咪咪地说:
“它就是我,你要每天带着我上班,做得到吗?”
蔺向川笑话辛尔是一个实心的小傻瓜,一本画册何德何能能够代替他的女人。
“快点走,蚊子追着我咬。为什么它们不咬你啊?”
他笑,“我帮你问问。”
她听到答案掩嘴哈哈大笑。
浑然不知某个地方,有双熟悉的眼睛盯着他们。
“向川,我突然想吃冰淇凌,海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