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都进来吧,我有话要说。”
学生多了,问题也会相对多起来。
有几位学生来找辛尔投诉李木子,说她上课期间玩手机,挑学生讲课,区别对待。
要不是有证据,辛尔也不会特意把他们两人都叫到自己的画室。
李木子知道是谁投诉,她并非主观区别对待。
那两位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和女生不听课,不画画。
她向辛尔反映过问题,想必是忘了。
她本身也没往心里去,为了不影响其他学生,擅自给他们坐位安排到角落。
也确实跟他们单独讲课讲得少,还不小心把他们为数不多的作业弄脏了。
李木子觉得委屈,他们对自己不满可以当面说,不需要到辛尔这里告状。
“你别着急哭,改正前要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妥。
对待学生不够上心,还有——”
辛尔递过去一张纸巾,“如果你累了,可以告诉我。
我又招聘了一位老师,下周一正式上课。
等画廊装好,我可以单独把一块完全交给你们,工资会是现在的三倍。工作量并不会超出现在的工作。
前提是,你们得让我百分之百地信任你们的能力和态度,否则,我只能够高薪聘请其他人。
而你们,就只能够暂时原地踏步。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想想。”
李木子强忍泪水表态:
“辛尔姐,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会好好努力让你看见我的进步。”
辛尔按着额头,“夏树,你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还有话和李木子单独说。”
画室内剩下两个人。
北面的红木框窗户敞开着,窗外的绿色很养眼。
辛尔两只手肘落在窗台,语气相比之前又冷了几分:
“我不希望在画室里听到你讲八卦。好奇心适可而止就好。
多了,就会让人生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木子圆脸涨得通红。
她前几天和几位学生下课后讨论了齐家,揣测林肖柔的死。
以及辛尔到底是失散多年的女儿,还是私生女。
“辛尔姐,我没说,我就是听听……”
“说不说已经不重要,还有一点,”辛尔转过身凝视李木子,“赚钱得有一个尺度,不是谁的钱都是干净的。”
夏树告诉她李木子隐瞒了齐一鸣买画的事。
辛尔打电话证实了,齐一鸣一幅画都没有买到。
这话李木子没听懂。
辛尔也不知她是装傻还是真不懂,“上司和下属还是要保持一定的分寸,不要再擅自做主,以我之名说些毫无意义的话。”
被有心人听了去,他们会以此大做文章。
“明白了,我以后少说话,多做事。”
李木子这次被批评,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
辛尔看在眼里,并不同情,如果只会消磨意志继续低沉下去。
代表她根本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