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李适看不见的角度,安妮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得像是倒映了整个夜空——有迷茫,有困惑,有某种深藏的痛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李适的头发。
这个少年。只是服役期随手从被诬告的境地中救出来,这个因为一封感谢信就被系统分配给她的监护人。这个第一次做爱笨拙得可爱、结束后却会温柔亲吻她的少年。
她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子宫口还在微微发麻,那是被猛烈冲击后的余韵。
安妮特闭上眼睛。
这是她过去几年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不是性——性她体验过太多,多到麻木。而是这个:事后的拥抱,温柔的亲吻,那种被珍惜、被在乎的感觉。
系统没有教过这个。希望岛上那些男人、野兽、乃至亚空间生物只会用完就离开,或者喷着臭气继续下一轮,而此时身上这个监护人在她高潮后还抱着她,亲吻她,说“姐姐真好”。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鬓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生理反应,也许是别的什么。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时,李适醒了。
他花了五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身上盖着昨晚随手拽下来的薄毯。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重量和温度。
安妮特侧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胳膊,金色的长发散在他胸口。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被子仅盖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李适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这不是梦。这个美得不像真实的女人——不,魅魔——真的躺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颈侧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小腹上已经暗淡但依然可见的淫纹微光。
他的手动了动,像被磁石吸引般,轻轻覆上她裸露的乳房。
柔软。饱满。在他的掌心下温顺地摊开,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硬挺。李适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抚过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那细腻的颗粒感。
“嗯……”
安妮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李适胆子大了一点。他捏了捏,那团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弹性好得惊人。他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这次安妮特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聚焦在李适脸上。然后她低头,看见他的手还握在自己胸上。
“宝贝……你好坏。”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里有种半真半假的责备。
李适脸红了,但手没松开:“还不是你太诱人了。”
说完,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被他玩弄得挺立的乳头。
“啊……”
安妮特轻叫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她的手抬起,轻轻插进李适的头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李适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味道很奇特——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点……奶香?
“喜欢吗?”安妮特轻声问,手指在他发间缠绕。
李适没有回答,他用舌尖挑逗着乳头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渐变得更加硬挺。
“你可以尝试用力去吸。”安妮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教导的意味,温柔而耐心,“像婴儿那样。”
李适照做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香浓的液体瞬间涌入他口中。
奶味。但不是牛奶那种单纯的甜,带着她体温的热度,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醇厚。满满一口,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暖暖的一路到胃里。
“咿呀……!”
安妮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抓紧了李适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把他按得更紧。乳房内部的涨感被吸出的瞬间,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李适愣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这……这是……”
“乳汁。”安妮特喘息着说,脸颊泛红,“我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
李适心里一刺。但他没说什么,又看看她胸前那颗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渗出白色液体的乳头。晨光中,那一幕有种超现实的淫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