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阴茎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过阴道壁不同位置的敏感点。那些密密麻麻的G点——足足有七十二个在毫无规律的撞击下被逐个激活。有时是浅插,龟头擦过外三分之一区域的敏感带;有时是深插,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安妮特起初是温柔的轻哼,随着李适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些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浪叫。
“啊……那里……轻点……不、不对……重一点……就是那里……顶到了…坏弟弟……”
她的手死死抓着李适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绷直。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在睡衣下跳动,那对丰满的柔软每次晃动都让李适更加疯狂。
“姐姐……姐姐……”李适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你好紧……好热……”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他甚至不敢想。那个在阳光下冷静为他解围的女警官,那个穿着制服背影挺拔的女人,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插得尖叫连连,满脸潮红。
这个认知带来的征服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李适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一路爬上来。他咬紧牙关,想把时间拖长一点,但身体不听使唤。
“姐姐……我要……要射了……”
安妮特睁开迷离的眼,看着他。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嗯嗯……”她喘息着说,“射里边……”
那声音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适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口时,安妮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痉挛。
“呀啊——!!!”
尖叫声高亢到几乎破音。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脖颈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李适还在射精的阴茎。
李适也被这极致的紧箍感逼到了顶峰。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安妮特身体又一次的痉挛和高潮。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李适整个人瘫倒在安妮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李适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软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他不想拔出来。
就这样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安妮特,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汗水,体液,还有那种独特的、属于她的味道。
然后,他开始亲吻。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温柔地,珍惜地,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安妮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刚才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焦点,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李适看不懂的东西。她看着李适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眷恋和温柔,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亲吻她。
她的手抬起,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李适的背上,抚摸。
那动作很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李适感觉到了,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的鸡儿还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但没有拔出来。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交换着体温和心跳。
“姐姐,”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你真好。”
安妮特没有说话。慢慢端详,李适这个男生还挺帅气,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水。
他重新埋进她颈窝,手臂收得更紧。
“别走,”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别消失。”
安妮特的手顿住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始抚摸他的背,但更加轻柔。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厅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沙发上,他们依然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彼此的流浪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