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大鸡吧,想被大鸡吧爆炒,求你了”安妮特低声下气地祈求道,更加卖力地如母狗般扭动着自己的丰腴的臀部。
首领顶着肉棒逐步靠近了安妮特“还是有进步,想获得什么,就应该说出来,就应该主动地争取,而不是在那里哼哼唧唧”接着他顿了顿又停了下来“但是想要肉棒,那必须还得祈求它,颂赞它,它并不是什么触手可得的事物,而是你内心深处,如宗教般发自骨髓渴求的东西。”
“呜呜,求求你快奖励我大鸡巴,”安妮特想主动贴上去,但是绑着四肢的铁链死死地限制了她的位移。她见那个肉棒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继续靠近,居然有点急切:“大鸡巴是驾驭我的权杖,是伟大的物件,求你了让我离它近点,让我感受它的触感好不好。。。”
安妮特的心理堤坝已经被汛期高度上升的水位和流速给彻底冲垮,此时决堤的不仅是她的小穴,更是她那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连锁倒塌的底线。她残存的理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眼前这个混蛋给彻底变成了一个下贱荡妇,而她明白,她病态地享受着此时此刻的亵渎。
而这个首领显然是对安妮特的表现非常满意,继续挺着肉棒靠近了她。 而安妮特也主动地用她的精致魅脸贴着肉棒,并一边发出满意的细小哼声。 首领则甩弄着肉棒拍打着安妮特的脸,不一会轻微后撤,并滋出一条黄色的液体。
尿液刚淋上安妮特脸上时,她有点吓一跳,但是很快便顺从地正对撒尿中的肉棒,让尿液从面部流向她凹凸有致的胴体。
“张嘴”首领仍在撒尿,对安妮特下达了最新指示
安妮特迟疑片刻,心理斗争只持续了半秒,还是张开了她的红唇,让尿液射进她的嘴里。很快就漫了出来从嘴角流到了身上。首领挤出了最后几滴后,朝安妮特做出来一个“请”的手势。
这一次安妮特的迟疑时间更短,缓慢地将滞留在口内的淡黄色温热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又用嘴唇贴向了撒完尿后有所变软的肉棒边上,亲吻片刻又用舌头在龟头上舔舐。 “插我,好不好,用力插我~”一边舔着一边小声地讨好地询问肉棒的主人,生怕得到了拒绝的回复。
首领绕到了安妮特身后,用肉棒沿着她的两腿之间摩擦着,一时间磨出不少淫液,而安妮特也明白自己即将被后入,知趣地翘起自己的屁股,迎合着用自己的花瓣去蹭,然后首领猛地一个顶胯,将肉棒送进穴内。
“啊哦~呀~!”一阵悠长的呻吟声在地牢里响起。安妮特的空置许久小穴如同疯了一般朝她的大脑发送满足的电讯号。 然后分泌出了更多爱液,仅仅是简单的浅抽插也能让她下体发出一小阵一小阵的痉挛。在数轮缓慢且浅层的活塞运动后,首领的肉棒往外抽出到了几乎边缘的位置,仅有龟头部分被安妮特的小穴轻轻地包裹着。
以为肉棒将暂时抽出的安妮特放松地呼出一口气,但是首领扶着她的浪臀,极为粗暴用力地往里直接冲刺。龟头如果高铁一般卷着腔道内的爱液以及媚肉撞进了最深处的花芯。
“哦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安妮特被这突然的袭击给操得大叫起来,媚眼圆睁,大腿也猛地伸直。 而被亚空间邪神色孽所赐福的水晶粉末重组过的子宫颈被粗暴撞击后正在将痛觉与数倍于自己G点和阴蒂的快感传递到她的脊髓和大脑,如同海啸一般的极端快感迅速将安妮特的大脑冲成一片空白。
首领继续用力地打桩并且一次比一次更重,每一次都顶在安妮特娇弱且极度敏感地子宫颈上。每一次的长驱直入都让安妮特在疼痛与快感中颤抖与尖叫,无意识地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而首领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继续攻击,不过几分钟就将安妮特送进来前所未有的巨大高潮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