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尔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说了地址,转头看见陆之行单手抄在口袋里。
“这么好哄?”
辛尔蹙眉,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拢拢包转身下楼。
陆之行三两步走到窗后,有着辛尔的视野,很快驶入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豪车,小声念叨:
“我就说嘛,你们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与此同时,辛尔坐在副驾驶微微偏头:
“伤得严重吗?”
蔺向川单手掌住方向盘,聚精会神地看着前路:“伤势不严重,她受了惊吓,害怕一个人待着。”
也就是说,这两天他一直陪文笛左右。
辛尔合上嘴,看向窗外倒退的夜景。
“抱歉。”
“你已经说过了。”
车内顿时落针可闻。
抵达目的地,辛尔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说罢,快速下车。
蔺向川发现她走路的姿态不太寻常,扶住她一条手臂轻问:
“左脚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
再重逢,兴奋和欢喜充斥辛尔整颗大脑,让她失控,让她一会上天堂,一会儿下地狱。
现在慢慢回归她本来的性格,理智、敏感。
蔺向川同样也是敏感的人,他很快就感受到她情绪变化,挡住门。
“受伤了就不要开车,明天我送你上班,直到伤口好了为止。”
蔺向川根本就不给辛尔拒绝的机会,走得快飞。
车,同样也开得飞快。
辛尔停在原地看了许久。
蔺向川一成不变的作息时间发生改变,倒也没有任何不适应感,准时出现在辛尔家门口,送她去画室。
每天下午五点整又准时出现在楼下。
这天,星苑西楼楼下出现不止一抹身影。
陆之行好似一块牛皮糖粘着辛尔,看见蔺向川从车里走下来,淡笑着迎上去。
“顺便载我一程吧,拜托啦。”
蔺向川余光见辛尔露出疑惑,介绍: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陆之行。”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她是我美术老师,我们相处得十分愉快。”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辛尔礼貌性笑笑点头。
陆之行似笑非笑的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两人怎么认识的?该不会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朋友吧?”
蔺向川用香烟堵住陆之行的嘴,眼神示意他少废话。
“阿川,我今天去你家借宿一晚。”陆之行说完往后躺,闭目养神
蔺向川没有理会,问辛尔晚上想吃什么。
辛尔说随便。
蔺向川记得辛尔喜欢火锅,“长安街新开了一家川式火锅店,要不要尝尝?”
光听听,辛尔已经开始分泌唾液,眼神正要打弯看向陆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