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十成十的足赤真,这地宫真的是狗盗徒看门的。”孤独鹤脸色非常难看。
楚天歌不慌不忙,一如昔日的风范,那翩翩少年郎,微微踏步,看着周围琳琳栉比的石质地宫,眼睛在一道道四面八方交叉往来的地道上飘过,轻轻道:“狗盗徒,传说“平原君落难于甘阳,时不过五更天,而身后追杀军队将临,甘阳守门人却不愿开门,以未到鸡鸣狗吠之时理由拒绝开门
。平原君麾下,有异人能士,唤作鸡鸣狗盗,在城门之侧,鸡鸣声与狗吠声响彻,守门人大开城门,平原君逃脱了楚国的兵祸之害,而在历史上,也留下了一个鸡鸣狗盗的传说。”
楚天歌信步而走,那神态,就好像在游览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楚天歌点了点孤独鹤,悠悠道:“是不是,看到了很多人狗相杀相吃食的,很恶心的场面?”
孤独鹤身躯猛地一震,楚天歌究竟是谁!为何他对这个墓穴还有这个地宫的所有东西如此了解,尤其是对平原君的研究,从一开始,楚天歌就占据着绝对的制高点。
孤独鹤点了点头。
几个呼吸前,孤独鹤半个身子在哪虚影石墙上穿过,黑色的面罩下,孤独鹤看到了墓墙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巨大的地坑,里面无数的皑皑白骨,有人的,有狗的,人的骷髅头,咬着狗,狗的骨头架子,连接着人,孤独鹤看的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那坑洞之大足足能填进去几百号人,但是此刻,却大坑满满的溢了出来,而在人骨和狗骨的骷髅堆顶上,一尊人头狗身,全身散发着白玉色光耀,堪称艺术品的骨架,威风八面。
那人头狗身的骨架,足足三米之高,也许你会说,一个死了的怪物,有什么好怕的,能让孤独鹤如此惊吓。
孤独鹤看着楚天歌,黑袍下沙哑的声音响起,“天歌,那个东西,看了我一眼。”
没错!
你没有听错!
那个人头狗身的巨大尸骨架子,瞪了孤独鹤一眼,它,是活的!
静静的地宫内,一阵牙齿和骨架摩擦的“丝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楚天歌英俊的脸庞上,露出几分坦然的笑意,双手从肩头拔出比自己还要高大三分的巨阙,对着那虚影之墙,满是战意的吼道:“来吧,狗盗徒!战歌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