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林面如死灰,良小天的话,像是一把吧锃亮的杀猪刀,狠狠的戳入了李如林的心脏,那力道、那方位、那角度,拿捏的如此精准。
小天说的没错,自己小时候,包括十八岁考入海军学院之前,可谓是病患不断,记得小时候最惨的时候,自己被路过的一辆卡车还压的七窍流血,四肢瘫痪,卡车过后,自己昏迷中又被一条野狗盯上(一群吃人肉的野狗,这个在黄土高原上曾经很多的),被野狗拖入了一个下水阴井,就那次最凶险,如故不是周围群众路过,自己可能被野狗直接叼走吃掉
。
后来醒过来已经是三个星期了,自己被六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准备后事,但是就是没死透,最后愣是熬了过来,把医院的医生都吓得不敢说话,还以为死人复活了来着。
到后来、禽流感自己染上了,不过是前期治疗好了,鼻炎啊、肺、胃、肝脏,好像一连串的病症,都接踵而来……
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事!这些足以要了寻常人小命的病症在自己身上好像匆匆而过一番,降临又逃走,现在自己虽然身体单薄了一点,但是这病却是一点都没有。
…………
良小天絮叨了很久,说的很解气,也很开心,到最后,小天直接赤/**身子躺在了李如林的身边,梦呓一般的道:“小子,给你个差事,随我会洛阳咋样,我担保你三两个月后,事情完了就能来海军当你的兵。”
“什么事?”可怜的李如林被烫的滚滚发热。
“去洛阳帮我赶走一个追我的女孩子,还有,到了洛阳,在那女孩子的身边保护她三个月。”良小天如是说道。
“我这么弱的身子骨比较弱,这个不合适吧?”
“我又没说让你和人家打杀,再者说你打架行么?我是让你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斗一斗,你这么硬朗的生辰八字,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厕所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什么鬼啊怪啊灵魂啊,见到你都头疼十分,比见到黑白无常还头疼。”
“这个啊,好啊,不过大副那边怎么交代”
“大副么?他上了岸就得滚蛋了,他注定是扛枪在一线打仗的军人,命途很明白了。”
“噢,多谢大师解惑。”
“别喊大师,我没那么老,我才十七,过了年就十八,叫我小天就行。”
…………
呼呼呼,伴随着海风,两个年轻人沉沉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