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龙听了弟弟的一番分析,倒也是实际情况,终于下决心了,遂翻身上马,一手挘住马缰,一手扬起马鞭,向弟弟堵虎告别,“哥哥回部队,把事发原因好好地向吴团长解释清楚,哥哥是帮团长出气的,花红绿与大少爷通奸,即是他碰到这种情况,也会杀了奸夫淫妇****,”
“十分正确,”
堵虎心里着急催促着,“别啰嗦了,请哥哥赶快逃走吧,”
“弟弟保重,”
独龙双手抱拳向弟弟施礼,马鞭一甩“驾”一声。那马腾起前蹄,翘起马尾,正准备冲出包围的人群。
“站住!”真他妈的无巧不成书,就在独龙即将冲出包围的一刹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队人马耀武扬威迎面飞奔而来。那领头的怒气冲冲,杀气腾腾,身后一大队骑兵马队,一个个威风凛凛,手持战刀,已经挡住了逃回部队的去路。
独龙不得不挘紧马缰,停止突围。抬头观看,大吃一惊,来者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国民革命军团长吴百强到了。
独龙心想,来的正好,大少爷强暴夫人花红绿,自己替团长出气,杀了奸夫**淫妇**,肯定能得到吴团长的赞赏。
这时,团长吴百强来到西霸天身旁,对着独龙吼叫一声,“大胆独龙!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强暴夫人花红绿……”
“啊!”
独龙闻听所言,心想,坏事,听口气吴团长不是来帮自己的,是来捉拿独龙的,那口口声声称;独龙强暴了夫人花红绿……唉!实在冤枉,随向弟弟堵虎道:“不知是谁胡乱告状,捏造事实,混肴是非,吴百强的话语,岂不把回部队的希望也给堵死了……”
这时,茅屋门前起风了。先是一阵阵飘飘的微风,那是从北面的汉江大堤,沙沙地掠过来,轻轻地翻起了那些骑兵们的衣襟,戏弄着路上的枯叶。芦苇荡里响着一片被风吹得轻微的簌簌声。
“可不是吗,”
弟弟堵虎听了吴百强的一番话,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吴百强竟然这样不领情,“原来和西霸天穿一条裤子,不问青红皂白,胡说八道,岂不成了一个要为大少爷报仇,一个要为夫人花红绿报仇,”
女子估计到了,吴百强来的目的,“来者不善啊,看来,两位团长不杀独龙誓不罢休,”
“是啊!”
独龙闻听弟弟和弟媳所言,心里更加惊慌,国民军的骑兵马队,不像保安团那么容易对付,他们是正规军,都是经过训练的战马,想逃走都不那么容易,看来独龙今日必死无疑。可是,自己怎会甘心呢!即是有一线生存的希望也要争取,随又向堵虎和弟媳打听:“吴百强怎么不早不晚在关键时刻赶来呢,如果晚一会儿的话,哥哥即逃脱了,那么,吴团长如何得到的消息?独龙没回部队,那么快就知道了,是谁告诉吴团长的?”
“是啊,”
弟弟堵虎听哥哥的一番话,也纳起闷来,“吴团长咋会那么快就知道了呢?两股人马合起捉拿独龙,哥哥如何对付……”
女子听了独龙和堵虎的对话,吴百强咋会那么快知道了,而且是在帮助西霸天捉拿,此时,终于明白了西霸天为何只对独龙包围纠缠,说了那么多废话,“原来,西霸天利用打嘴仗缠住哥哥,暗地里布置捉拿计划。首先利用鱼饵钓鱼,抓来媳妇和儿子,这叫一计不成,再施以计,早已送信给国民军团长吴百强,”
“西霸天厉害啊!”女子终于感到对手的强大,连天气也变了。风,越来越大,路旁的芦苇狂乱地摇摆着,杉树上的枯枝克喳克喳地断落下来。一阵可怕的啸声,从远远的天沔荆潜县城郊野响了过来,阴云更显得低沉了。
不错,这一切全是西霸天捉拿独龙计划,早已设计好了,当西霸天得知茅屋内女尸是吴团长夫人花红绿后,立即和廖一熊商量对策,编织一套拿住独龙的最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