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着急,为何不抓起来审问?这时,女子竟然一笑了之,并未作任何回答。
“嗷,明白了,”原来吴团长有投共之心,所以才没有立即把女子抓起来。
我汪得彪对党国忠心耿耿,当即怀疑此女子一定是共党,立即拔出手枪,准备冲进去捉拿归案,怎奈吴团长夫妇在场,感到孤身一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等待吴团长离开。
终于机会来了,才一跃腾起,冲进新房,喊叫一声,“共党书记刘甄你被捕了,”整个情况就是这样。
“这能说明什么,”团长吴百强终于明白了参谋长抓刘甄的全部过程,即向袁大钭讲;“她是鲜慕容的同学,是来闹洞房的,在做自我介绍时,说了几句笑话,我吴百强怎能随便把客人抓起呢!不过,还是出于警惕性高,盘问盘问,她哪儿是文武双全行踪诡秘的共党书记呢,”随手指特派员刘甄,“你们看看;她是文武双全行踪诡秘的人吗?几句笑话何必当真,”
“什么笑话,”参谋长汪得彪并不承认是笑话,讲出;“国共合作破裂,非常时期,人人谈共色变,岂能随便谈论,她确确实实是共党书记刘甄无疑,你们夫妇通共也是事实,”
侦缉处长袁大钭听了参谋长讲出的吴团长与女子的谈话,心想,此事还是没有查清,到底是不是共党书记刘甄还是不明不白。
“一切都清楚了,”特派员刘甄并没离开,因为吴团长夫妇还被扣押,哪儿去借兵马,必须把他们二人救出,借调兵马才能成功,随提出:“理应把吴团长夫妇放了,”
“放了,”袁大钭不能同意,尽管听了汪得彪讲出的话不敢确定,但是,他却一口咬定,女子是共党书记刘甄,一定有他的原因。
此时,倒认为;不但吴百强不能放,而且女子还要继续抓起。
如果此时放了,如何向汪得彪解释?没有任何理由。看来,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不能实施,那么,只有继续抓起,而且还要把狗黑子一起抓起,免得通风报信,统统抓起,以绝后患。
“处长,”搜查队长狗黑子喊叫一声,在这个时候,他不该讲话,因为处长正在怀疑,岂不成了火上浇油。
当然,他有自己的目的了,也是为了讨好自己刚刚承认的妹妹,她这颗大树需要帮忙,她要求放了吴团长夫妇,帮忙就要帮到底,岂能半途而废,再次向袁大钭提出建议讲:“我狗黑子认为,既然女子不是共党书记刘甄,那么,吴团长夫妇就不是通共嫌疑人,理应把他们二人统统放了,”
“什么,”侦缉处长袁大钭大眼一瞪,闻听狗黑子为女子求情,那本来怀疑的心,绷紧的脑袋,更加紧张了。心想,侦缉处的审查简直无法进行了,共产党能耐不小啊,竟然钻进侦缉处来了。
搜查队长狗黑子行为异常,在这个时候,理应协助本处长追查共党,继续扣押审查才对,为何作证提出无辜放人呢?难道他不知道?
如果放了,岂不违背上级指意。那么,狗黑子为什么给共党讲情?
他一定是潜伏在侦缉处里的共产党?不然,不会替共党讲情。
此时,他怀疑周围全是共党,军队里有共党潜伏,侦缉处里同样有共党,说不定政府机关也有共党,自己被共党包围了。
本处长决不能让共党的阴谋得逞,也不能眼睁睁的望着侦缉处内部有共党,国民政府三令五申,对待共党嫌疑人决不能手软,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
随向狗黑子讲:“你以为本处长是开旅店的,想送来就送来,想要走就要走,此女子是共党,你们一个个都有通共嫌疑,”
“不能放!”参谋长汪得彪闻听袁大钭一番话,心中暗喜,因为,驳斥了狗黑子要求把女子和吴团长夫妇放了的要求。他没提到汪得彪,说明有仇,合伙整治自己,还要被押往侦缉处审查,那个地方不能进,进去就要挨打,各种刑罚难熬,想着都害怕……
这是何苦来,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汪得彪不能进侦缉处,不想皮开肉绽,必须继续坚持,向袁大钭一口咬定;“女子是共党,吴团长有通共嫌疑,狗黑子同样有通共嫌疑,”
“很好,”侦缉处长袁大钭正找出借口呢,闻听汪得彪咬起了狗黑子,心中暗喜,那就统统带走……让吴百强、狗黑子口服心服,告你们通共的是汪得彪,岂能怪罪本处长,随命令众特务,“把狗黑子抓起,连同老汉、伙计、女共党、吴百强、汪得彪、等一干嫌疑人统统带回侦缉处审查,看谁还敢阻拦……”
预知后事详情
请看下章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