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比之刚才更肯定了。
“您过誉了……”我微微欠身说。
“你们聊…若瑄，你也不要回去太晚了。”白崇禧说着，便走了出去。
“你还想吃点儿什么？”我问。
“不了，那个…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白若瑄站起来说。
听到她如此客气的话语时，我感到了一种不太舒服的疏远。
“嗯，好……”
※
走出酒店，顺着路边小道漫无目的的走着。
路边的树木都已发芽，春的味道已经很浓了。
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心里不自觉的就感到一种低落感。那低落感，主要源自于白若瑄。
“你今天怎么了？”我问。
她听后，嘴角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反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之前我曾告诉她，我是专门回来处理他们的事儿，这会处理完了自然是要离开。
“你这么盼着我离开吗？”我问。
嘴角想尝试笑一下，却仍旧无法控制的，一脸僵硬。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
而后，又低下头，一声不语了。
我想再问她怎么了。可是，感觉她像是正在酝酿某种情绪，便安静的陪着她走，不再多言。
夜色弥漫的很深了。
不知不觉，我们已走到了汉城大桥。
走上桥，夜风袭来，浑身阵阵寒意。
我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白若瑄的身上。
她停住脚步，没有拒绝我的动作，只是安静的盯着我，很细腻的目光盯着我。
我将外套给她裹紧之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
那刻，
她眼底有种难以形容的色彩，像是身后桥底涌动的波纹，来回的闪着霓虹。
那美丽的睫毛，轻轻一眨，便像是在我心头捏了一下。
“你……？”我禁不住她这种眼神，感觉若不再说点儿什么，自己怕是会被她吸进去一般。
“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怎么不问了？”她明亮的眸子盯着说。
上次我的问题是——问她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见她如此说，便开口道：“我问……你愿——”
“——愿意！”她当即说了出来。
我听后，心里一震，可当我看到她略显忧郁的眸子时，又觉得她似乎是话里有话。
“不过……不是现在。”她说着，轻轻的转身，双手轻轻的搭在白色栏杆上，眺望长长的护城河。
她踩着高跟鞋，微微俯身，那纤细的腰肢，哪怕在我的外套里面，都遮挡不住温柔的曲线。
我很想去拥抱她。却也只是想。
伸手，略感无措的抚摸这冰凉的栏杆……
“陈凡，你真的变了好多……”她有些木讷的看着远处的河灯，很是疑惑的说：“我特别好奇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感觉你成熟了好多好多。”
“我遇到一个老人，他改变了我很多的东西，包括说话。”我简单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