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于姐姐有奇怪的感情自己是知道的,这种感情很奇怪才对,毕竟自己是从小由海筹姐姐带大,她教自己走路、教自己吃饭、教自己上学、教自己如何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指挥官,说是姐姐但其实和自己的妈妈一样,一个人无论如何这样趴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姐姐或者妈妈刚脱下来的高跟鞋上又嗅又舔都绝对是一件不正常的事,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控制不住海筹的味道对于自己的吸引力。
……他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最开始是换洗掉的衣物,他看着阳台上悬挂着的连体丝袜,他鬼使神差的把鼻子凑了上去,但只有姐姐淡淡的体香更多的是洗衣香液的味道,他很不满意,于是他开始趁着每晚抱着姐姐的时候开始贴在海筹姐姐的小腹上嗅,通过那绵纱黑丝嗅着姐姐身体那香水与体香混合夹杂着汗香的香气。
再接着是那双玉足,那双踩在高跟鞋上体型优美弓长,玲珑有致的冒着热气的黑丝美足,他贪恋着上面的香味和臭味,他渴望着那沾满各种气息的美足踩在自己的脸上鼻子上,让那霸道的香味狠狠的灌入自己的鼻腔,所以他开始偷偷摸摸了起来,他偷偷摸摸的去闻姐姐换下来的高跟鞋,偷偷的去嗅姐姐换下来的连体黑丝,偷偷的去闻姐姐放在洗衣篓里的黑色蕾丝镂花三角丝裤与黑色蕾丝胸罩。
高跟鞋与足丝的味道是龙涎香味与体香夹杂着一丝汗臭味的混合。蕾丝内裤的味道则是更浓的花香一样的体香味为主夹杂着一丝咸腥和淡淡尿骚味的混合,这个味道最为刺激。黑色花边胸罩的香味则是浓郁甜美的奶乳香夹杂着体香的甜美香气,这个香气最能让他感到平静仿佛回到了姐姐大人的怀里,他记住了姐姐的每一处味道。
那所有属于姐姐的每一处无论是香味还是臭味都深刻的记在了他小小的荷尔蒙里,虽然他还不知道什么是荷尔蒙,但是于那小小的身体完全相反的把裤子顶起到要脱落挂在上面的巨大肉棒以及贴的越来越近舔的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的让他停不下来的动作会告诉他。
可是太过专注于眼前的代价就是他没能来得及听到房门打开的声响以及从里走出的细微脚步声,甚至直到那高挑的玉体走到自己身后时他还没注意到只是把口鼻埋在那小小的高跟鞋上贪婪的嗅着。
“指-挥-官-你在做什么?”
指挥官的身体猛的一抖,手中的高跟鞋跌落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指挥官满是惊恐的回头看到的是刚刚脱下旗袍只身下那连体黑丝的海筹那平静的眼神,因为黑色面丝的原因他看不到海筹的表情,但那直勾勾顶着自己的眼神与冷淡的声音还是让小指挥官缓缓跪坐在了海筹面前低着头浑身颤抖的不敢直视。
海筹很生气,他明白的,从小自己淘气做了过分的事海筹就会出来用这样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叫他的名字,后面迎接自己的就是严厉的教育和海筹失望的叹息,这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姐……姐姐……”
他的声音都随着他的战栗有些颤抖,他不知道也不敢说话,他只敢老老实实的跪坐在那里哪怕那巨大的肉棒顶起的帐篷在裤子的压迫下难受到疼痛他也不敢看面前的人。
“我说怎么最近感觉衣服有些怪怪的,有的衣服上还沾了些其他的味道,原来是你……”
“对…对不起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少年那害怕到有了哭腔的声音,再看了看那哪怕被裤子压制着也明显于常人不符的巨物帐篷,海筹的妩媚眉眼有些不自觉的颤了颤。
“……站起来”
随着海筹那清冷的命令声,面前的男孩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海筹看着面前的被束缚着的巨龙,伸出那曼妙修长还带着黑色手丝的玉手拉住了指挥官的裤子随后慢慢往下一拽,那挣脱了束缚的硕大肉棒就这样颤抖暴露在了海筹面前,看着那长约25CM,粗度堪比驴马的还未完全绽放出来的包茎巨物,海筹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妩媚了。
小男孩被海筹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臊红了脸想伸手捂住下面那狰狞的巨物但奈何那双小手连一半都没法遮挡住,他只好拼命的弓着腰试图把那东西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