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灌木丛外停了下来。
“嘿,这儿好像有什么动静。”一个搜救队员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迈两步,就能掀开那层单薄的掩体。
林月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正被小素那根带刺的肉棒死死塞满,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而她身后的臀部,正被漆黑的小墨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蹂躏着。
那个搜救队员疑惑地走上前,他拨开了最外层的一丛枝叶,目光扫向这片阴暗的谷底。
在他的视线中,只看见了一头毛色锃亮、体型壮硕得惊人的黑色野狗的上半身。那只狗正伏在茂密的灌木丛深处,背部肌肉随着某种律动而剧烈起伏着。由于地势的落差和植被的遮挡,林月的身体和小墨的下半身被完美地隐藏在了暗影之中。
“奇怪……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毛色这么好的狗?”队员皱了皱眉。他听到了那种极其粘稠的、类似于水流拍打石块的声响,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竟然是人类精液与淫液混合在一起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他观察了几秒,发现那只“野狗”转过头,用一双幽绿、冰冷且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那种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黑灯瞎火的,离这些畜生远点。走吧,去那边看看,林月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林月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在那一瞬间都酥软了。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却又在此时此地被儿子强行推向巅峰的刺激,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林月的人类灵魂。
她疯狂地回应着,由于无法发出声音,她只能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勾住小墨的腰。
堪称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潮喷发生了,大片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激射,打湿了地面的落叶,甚至将小墨腿部的皮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漆黑的幼犬满意的看着身子下不断颤抖的母亲,挑逗的让深入子宫的巨根跳动了一下,在她求饶和臣服的高潮中,看向了几乎将巨根插入母亲胃里的小素。
它们无声的交换了位置。这似乎是它们血脉里天生的默契。
小素那根雪白却沾满了唾液与白沫的利器,带着属于青年的狂躁,对准了那个红熟、紧闭的子宫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唔——!!!”
林月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响,她的子宫颈再次被这股不顾一切的力量撞开。小素开始在那片最为肥沃的腹地里疯狂地开垦,每一记重顶都带着要把母亲彻底据为己有的贪婪。而小墨则接管了那张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嘴穴,将它那根漆黑、滚烫的肉棒塞进林月的食道。
它们交替着使用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寸禁区。从母狗式到种付式,林月在那双有力的前爪压制下,像是一个没有灵魂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肉块,在泥土间被反复折叠、揉搓。
终于,搜救队的灯光彻底消失在了山谷的尽头。那些呼喊声已经微弱得听不见了。
察觉到入侵者已经离开,两只幼崽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它们不再去顾及是否会发出声音,那属于雄性的、得意的低吼在谷底回荡开来。
小素猛地咬住了林月颈后柔嫩的皮肉,那是野兽标记配偶的姿势。它将林月的身体反转过来,让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彻底敞开。
而小墨则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尚未被它们彻底征服的领地——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一缩一缩、显得极其诱人的后穴。
“不……不行……那里……”林月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疲惫而产生的、近乎齁齁声的呻吟,但她那双失焦的凤眼却在此时彻底翻白,嘴角不断流出晶莹的涎液。
没有任何怜悯。
小素的巨根顺着淫液的润滑,再次撞进了子宫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旨在占有的灌溉。与此同时,小墨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也借着粘稠的白液,势如破竹地凿进了林月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肠道。
“呀啊啊啊啊啊——!!!”
林月在那一瞬间迎来了她人生中最惨烈也最疯狂的高潮。那种被骨肉血亲同时贯穿阴道与肛门、甚至连子宫底都被双重力量挤压的实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着这两根青涩却强悍的肉柱在体内疯狂搏动,大量温热的、混合着乳汁与淫液的液体如泉涌般喷发,顺着大腿根部在地面上流淌成一滩。
最后,伴随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雄性咆哮,林月感觉到两股滚烫、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热热流,同时在她的子宫深处和结肠深处疯狂爆发。
由于这两只幼崽是第一次射精,那积攒了整整一个成长期、混合了变异基因能量的精华,在那一瞬间将林月的肚子撑起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
从外面看去,林月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肌,此时竟然如同充气一般迅速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浑圆、沉甸甸的西瓜状。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下疯狂跳动,显示着里面装满了何等庞大的能量与这种背德的证明。
林月瘫软在泥土里,一动不动。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神空洞,由于过度的潮喷与高潮,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那些溢出的白液顺着她大开着的两个肉孔流出,散发出一种让人眩晕的、混合了圣乳与异种精香的气息。
她彻底输了。输给了这片森林,输给了这些野兽,也输给了自己那具早已不再属于人类的、这世上最淫靡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