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阴道内的气味腺受到了这种直接的挑逗,那股名为“林月”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引得小墨舔弄的更加卖力,发出一阵一阵的“咕啾”声。
“什么声音?发现什么了吗?”搜救员的声音就在乱石堆的另一头,伴随着金属扣件碰撞的声响。
林月僵硬地趴在那里,泪水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惊恐而夺眶而出。她能感觉到,身后小墨那条舌头正越来越深入,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道曾经孕育过它的子宫颈。那种来自骨肉血亲的、最原始的亵渎,和在其他人类面前被亵渎的刺激和背德感,将她的发情期推向了一个连那个男人都未曾带她抵达过的高度。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分泌出的淫液量大到足以打湿大片落叶。她多想放声尖叫,多想大声求援,可现在的她,却只能在那种窒息的快感中,感受到一种由于禁忌而产生的、扭曲的幸福。
小墨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妥协,也察觉到了那种生理上的最佳时机。它收回了舌头,那根紫红色、正在剧烈跳动且由于马眼溢液而变得极度湿滑的肉柱,终于在这一刻,抵住了那个生养它的出口。
“呀……啊……”
林月紧紧捂住嘴,几乎要叫出声来。那种被一根虽然不及自己主人宏伟、却一样坚硬、一样具有破坏性的异物强行破开阴道的实感,让她的腰部剧烈反弓。小墨没有任何犹豫,它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初现峥嵘的利器便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直接将林月那重新变得极其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极限。
她的双眼不住的翻白,她的大脑早就被调教出了感受到刺激就是不假思索叫出来的反射,哪怕她拼尽全力想捂住嘴控制声线,也不住的从嘴角漏出细碎的呻吟。
而林月的担忧转瞬间得到了解决,来自她最亲爱最乖的幼崽——小素。
一直守在一旁、雪白如影的小素,在目睹了哥哥在那具身体里获得极致爽感的瞬间,它体内那股属于雄性的嫉妒与繁殖欲也彻底炸裂了。它那一身白色的鬃毛由于兴奋而根根竖立,跨下那根同样紫红色、散发着青涩腥味的肉棒正焦躁地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它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通红,却又显得无比妩媚的脸庞,看着那张被她自己死死捂住的、却依旧不断漏出媚叫的嘴。对于它来说,那里也是一个可以被征服、可以被灌满的洞穴。
小素猛地扑了上来,它那已经具备了压制性体重的躯体将林月的上半身死死按在泥土里。在林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它那根滚烫、布满棱角的肉棒,便顺着她指缝间的缝隙,蛮横地撞进了她的口腔。
“呜——!咕……唔……”
林月最后的求救声被彻底堵死了。
那根属于儿子的生殖器,带着森林的草木香和独属于幼兽的腥甜,直接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由于它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劲,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咽喉深处。林月瞪大了双眼,那双原本英气十足的凤眼中此刻只有彻底的沦陷。由于食道早已被改造得如同性器官一般可以产生快感,当那根肉棒在她的喉管里不断进出、刮擦时,她只能发出阵阵本能的、带着顺从意味的“咕啾”声。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景象:在搜救队来来回回徘徊、相距不到二十米的灌木丛中,曾经的国家英雄林月,正被她亲手哺育大的两个儿子,无声且疯狂地奸淫着。
小墨和小素表现出了超越常理的灵性。它们似乎能从林月那极力掩饰的呜咽和紧绷的肌肉中,读懂她对外面那些人类气息的恐惧。于是,这两个变异的猎食者,在这一刻化身成了最无声也最残暴的强奸者。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吠叫,唯有肉体碰撞时的沉闷声响和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林月那对由于发情而变得滚烫的巨乳在泥土上反复摩擦。那种在文明的边缘、在同类的注视下被亲生儿子轮流凌辱的极度背德感,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在那张充满了泥土与精香的温床里,在搜救员那声声“林月”的呼唤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休克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