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蜷缩在乱石堆后的背影在轻微颤抖。她想起了被掳走的第一周,在那场绝望的暴雨中,她曾无数次跪在泥地里对着苍天祈求,祈求有一束光能刺破这片原始森林,将她带回那个有空调、有热水、有秩序的文明世界。可在那时,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雨水和主人如噩梦般沉重的贯穿。而现在,当她已经习惯了用子宫去呼吸,习惯了在那股浓郁麝香味中寻求安宁,甚至已经决心要将这两个流淌着异种血脉的孩子抚养成人时,救赎却以这种最讽刺的方式降临了。
“呵……”
林月发出一声破碎的苦笑,眼角渗出了一滴混杂着复杂情感的泪水。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上沾满了幼崽的前列腺液,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上还残留着小牙啃咬的红痕。现在的她,还算是一个“人”吗?如果她现在冲出去,用这具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淫靡气息、阴道里塞满了异种体液的身体去面对昔日的队友,去面对那些焦急的搜救员,她该如何解释自己这由于精液灌溉而变得近乎非人的怪力和感官?
她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站在领奖台上、英姿飒爽的排球名将林月,早就死在了那场受孕的阵痛中。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的逻辑要诚实得多。在那嘈杂的脚步声接近的瞬间,林月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用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发力,将身旁正因为躁动而变得极具攻击性的小墨和小素死死地搂进怀里,卧倒在冰冷的落叶堆中。她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潜意识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它们发现这里,不能让文明的火种烧毁她最后的家。
她把自己紧紧贴在泥土里,利用那件斑驳的豹皮披肩作为掩护。她感受着草木的腥气和泥土的湿冷,却在那一刻,在心里默默认可了这种彻底堕落的处境。
然而,她身后的两只幼崽可没有这份名为“抉择”的挣扎。
对于初次步入发情期的小墨和小素来说,那个远道而来的、带着人类气味的搜救队只是某种毫无意义的干扰。它们的生理系统此刻正被林月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母兽气息所统治。这种气息是它们基因里的圣旨,是诱导它们完成成人礼的唯一灯塔。
小墨,那只漆黑如墨的长子,此时那双幽绿色的瞳孔里已经看不见半分幼态,只剩下属于雄性的、贪婪的掠夺欲。它在林月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根紫红色、初现凶恶雏形的肉柱正随着它急促的呼吸不断顶撞着林月的腰腹。它感受到了母亲那种由于纠结而产生的微微战栗,这种颤抖在它的感官里成了最迷人的邀约。
它率先行动了。
当林月正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制住由于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时,小墨那具强健的身体已经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它并没有发出吠叫,而是带着一种野兽特有的、无声的侵略性,绕到了林月趴下后下意识叉开的那双修长大腿后方。
林月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因为长期被那个男人贯穿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重灾区,此刻正暴露在冷风中,不断溢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在落叶上滴答作响。
“唔……!”
当一股湿软、滚烫且带着细小倒刺的触碰猛地伸进她那红熟、微张的阴道口时,林月原本就处于巅峰状态的发情瞬间被引爆了。是舌头。小墨那条修长且灵活的舌头,此时正像是一条寻找宝藏的游蛇,毫无顾忌地钻进了那道窄小紧致的甬道,疯狂地刮蹭着每一寸带有敏感褶皱的肉壁。
这种刺激与以往那个男人单纯的暴戾撞击完全不同。那种舌尖细致的搅弄和唾液带来的湿滑感,让林月原本因为搜救队接近而稍微降温的身体,在瞬间重回沸点。那种从子宫底升起的、带有毁天灭地意味的酸麻感,让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她想回头,想用手去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儿子,想大声呵斥这种背德的行径。可是,那一阵阵沉重的、由作战靴踩碎枯叶的声音就在不到百米的地方徘徊,搜救队大声的呼喊几乎就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敢动。她甚至连呼吸都不得不屏住,只能任由那只手死死地扣进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