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那是两根略显青涩、却已经初现凶恶雏形的肉棒。它们不及那个男人那般毁天灭地,却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锐利与狂躁。那种稚嫩与狰狞交织的触感,让林月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双眼。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手正由于本能的索求,分别握住了两个儿子的生殖器。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掌心跳动,那种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
“小墨……小素……”
林月大惊失色,这种认知带来的伦理崩塌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她意识到,由于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由于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母兽本能,她竟然亲手引诱了自己的孩子。这两个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生命,此刻正对着它们名义上的母亲,展现出了最原始、也最淫秽的攻击性。
这种禁忌的冲击让林月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股求生的本能。她猛地发力,利用那双在精液滋养下早已跨越人类上限的力量,将两个孩子轻轻却决绝地推开。
“别过来……听妈妈的话……回去……”
她气喘吁吁地往后退着,背部撞在了冰凉的石壁上。她那具高挑、充满成熟韵味的躯体在阳光下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空气中,她的母兽气息与孩子们的发情气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理智彻底消失的旋涡。
小墨和小素并没有被推远,它们四足立在地上,腰部正由于极度的渴求而不安地耸动着。那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草丛上方晃动,马眼溢出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它们发出一声接一声的低吼,那是向配偶发出最后通牒的信号,是对这具圣母躯体的绝对索取。
林月看着它们,心中充满了苦涩与那种无法言说的、堕落的期待。她知道,只要再过几分钟,只要那个男人的气息再不出现,她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就会心甘情愿地向这两个新生的雄性敞开那道通往深渊的大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这片被淫靡气息彻底统治的禁区外围,一阵极度不和谐的声音穿透了重重迷雾。
“林月——!”
那是人类的嘶吼。
“林月——!你在哪儿?听到请回答!”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电子杂音,那是大功率扩音器在原始森林里回荡产生的效果。那是人类文明的声音,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同类的呼唤。
林月的身体猛地一滞。那两个名字——“林月”,像是一道跨越时空的闪电,劈开了她那被兽性充斥的大脑。
她想起了一切。她想起了那些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下午,想起了那些在聚光灯下的欢呼声,想起了她的父母、她的队友、她那曾经平凡却充满了人类尊严的生活。那些呼喊声中带着焦急、带着希望,那是整整一个搜救编队在为了寻找她而拼命。
“有人……在找我……”
林月失神地呢喃着,她那双失焦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这个充满了发情气味的谷底,周围是两只正对着她流口水、胯下竖着肉棒的变异猎犬。这个场景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背德,如果让那些正在呼喊她名字的人看到现在的她——这个浑身流淌着淫液、乳头肿大、被野兽彻底驯化成发情母狗的女人,她该如何自处?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在一瞬间战胜了生理的饥渴。
“林月——!林月——!”
声音越来越近了。伴随着的,还有沉重的作战靴踩在枯叶上的碎裂声。
林月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是该像个正常人类一样,大声呼喊救命,然后冲出这片深林,回到那个文明的世界?还是该保护她的孩子,保护这个她亲手筑起的、充满了这种虽然堕落却又让她无比沉迷的“家”?
“林月——!林月——!听到了请回答!”
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带着大功率扩音器特有的电音杂质,在寂静的山谷中激起一阵阵令人心颤的回响。
为什么?为什么在失踪了整整三个月后,在这个她已经彻底接受了黑暗、甚至已经孕育了新生命的时刻,那些曾经的同类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