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孩子奋力拖着那头沉重的猎物,气喘吁吁地回到林月面前时,山谷中的风似乎都停滞了。它们那双幽绿的瞳孔里原本闪烁着的狠戾,在看到林月的一瞬间,竟然迅速坍塌成了某种极其柔弱、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可怜相。
它们将猎物丢在林月的脚下,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狩猎成功的骄傲,反而发出一阵阵由于委屈而产生的呜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月胸前那对由于产乳期尚未完全过去、依旧硕大且挺拔的峰峦。
它们在想念妈妈的味道。那是比任何鲜血都要香甜、比任何骨髓都要滋补的圣餐。
林月看着那头野猪,又看了看两个已经初具规模的孩子,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拒绝感。她很清楚,这种依赖必须被斩断。如果任由它们继续吸吮这种高能的乳汁,它们的力量虽然会增长,但作为掠食者的野性却会被这种温软的母性所稀释。
“不行。”林月的声音沙哑,她后退了一步,试图用严厉的眼神压制它们的渴望,“你们已经能自己狩猎了,不需要再吃奶了。”
然而,林月的意志在这一刻却遭到了自己肉体的背叛。
由于连续三日没有了巨犬老公的精液灌溉,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而这种饥渴在感受到幼崽的索求后,竟然引起了强烈的生理共振。她那对巨乳,因为数日没有被排空,乳腺管内早已积压了大量浓稠的、带着高浓度催情信息的乳汁。
那种酸痒难耐的感觉从乳头尖端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让林月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随着幼崽的靠近,那两颗紫红色的、如果子般硕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地膨胀、挺起,甚至因为极度的充盈而隐隐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圣乳。
小墨和小素看出了妈妈的动摇。这对狡黠的幼崽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一左一右地走上前。小素那张雪白的脸蛋蹭着林月白皙的大腿根部,而小墨则大胆地直立起身体,伸出那条布满了一丁点细小倒刺、由于尚未成年而显得温润的粉嫩舌头,对着林月那颗已经胀大到极致的乳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
林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那一下触碰,简直像是高压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灵魂的禁区。
由于这具肉体已经被巨犬改造成了纯粹的性敏感体,这种来自于亲生儿子的、带着原始饥渴的舔舐,瞬间让她原本就濒临崩溃的防线土崩瓦解。那种被积压了数日的、对于“被吸吮”、“被侵略”的生理渴求,在那一瞬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仿佛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林月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对傲人的长腿因为那一瞬间激发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噗——滋——”
一股极其透明、粘稠且带着浓郁情欲味道的淫液,从她那重新变得极其紧致的宫颈深处喷薄而出,直接溅打在身下的草地上。仅仅是乳头的一次触碰,就让这位曾经高傲的运动员迎来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高潮。
那一瞬间,空气中原本清冷的草木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方圆几里内的雄性都发疯的、极其浓郁的母兽发情信息素。
两只幼崽发出一声欢快且轻灵的吠叫,它们知道,那个威严的导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可以任由它们予取予求的母亲。它们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一人一边衔住了那两颗正因为高潮而疯狂颤动的乳头。
“咕啾……咕啾……”
由于幼崽的力量惊人,那种吸吮的力度甚至带着一种撕扯感。林月半跪在地上,背脊靠着冰凉的石壁,那张妩媚的脸庞已经彻底染上了妖异的潮红。
“唔……呜呜……不行……慢点吃……啊……哈啊……”
林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她那双失焦的凤眼紧紧闭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了两只儿子的后背,将它们的小脑袋死死压向自己的胸怀。这种极度的生理快感让她完全忘记了伦理与禁忌。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从她的子宫深处抽取能量,那种乳腺与阴道之间的奇妙连结,让她在那张温暖的豹皮上不断地扭动、呻吟。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没有巨犬老公那霸道信息素的引导下,林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来自后代的、高强度的吮吸刺激,主动进入了一种极其疯狂的发情状态。
她阴道内部那些新生的、原本专门为巨犬而准备的气味腺,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的震颤中。那股足以熔断理智的、属于“正在被蹂躏的母狗”的味道,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狂风骤雨一般,全方位地蔓延开来。
这一次,这股带着臣服、渴望与极度湿润的信息素,却并不是为了勾引那个远方的王,而是将这两只正埋首在雪白峰峦间大快朵颐的幼崽,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在夕阳的残晖下,在那头死去的野猪旁,林月瘫软在草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性刺激而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渴望着那个能将它灌满、能将它撑破的存在。而那两个已经吸饱了奶水、正趴在她胸口舔舐着溢出的乳汁的孩子,则成了这片荒野中,她唯一的、也是最淫靡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