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林月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欲拒还迎的娇嗔。尽管身体已经饥渴到了崩溃边缘,她依然保留着那份独有的矜持与自尊,她没有哭喊着求饶,而是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忍着双腿间那疯狂溢出的、粘稠到几乎拉成丝的信息素淫液,颤抖着分开了那双有着完美人鱼线保护的修长双腿,缓缓跨到了巨犬的腰间。她转过身,采取了背对巨犬的姿势,双手撑在它那如花岗岩般坚硬的后腿上,以此来借力。
“呼……哈……”
林月那对由于受孕而变得沉甸甸的、足有G 罩杯的乳房在重力下傲然挺立。她调整着角度,试图用那个重新变得极其紧致、红肿如初的入口,去坐下那根再次充血、硬得像铁杵一样的35cm 巨物。
“噗——滋——”
当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触碰到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时,林月猛地仰起头,脖颈处优美的线条紧绷到了极限。由于精液修补的能力,她现在的阴道和子宫颈比五十天前还要紧窄、还要富有韧性。那种如同处女破瓜般的巨大阻力,让她每一次的下沉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酸胀。
她拼命地扭动着那肥硕圆润且紧致的臀瓣,试图凭借自己的体重去撞开那道神圣而闭锁的子宫颈。可是,那道关口在受孕后变得极其坚韧,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在那根巨物上研磨、套弄,除了在那被撑开的甬道内带起阵阵令她发疯的快感外,始终无法真正进入那个最渴望被填满的腹地。
那种“就在门前却入不得其门”的折磨,让林月终于委屈得掉下了眼泪。她精疲力尽地趴在巨犬的后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泪眼朦胧地回头,望向那个始终冷眼旁观的主宰。
“……帮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再压抑的渴求,却依然维持着那份成熟女性最后的自尊。
巨犬见状,那双绿色的瞳孔中猛地爆发出两团狂热的火焰。火候到了,它一直等待的,就是这只傲气的母兽主动展现出这种求索的软弱。
“吼——!!!”
巨犬猛地翻身而起,那500 公斤级的恐怖体重瞬间将林月死死按在兽皮堆上。它的一只利爪粗暴且精准地按住了林月的后脑,将她的脸直接压进了那堆充满了麝香与腐殖气息的干草里,甚至让她无法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唤。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巨犬采取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感的“狗交式”,强壮的后半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是利刃入肉、那是屏障破碎、那是灵魂被强行贯穿的绝响。
那一记重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顺着林月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直接贯穿了整条20cm 长的紧致甬道。原本凭借林月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撞不开的子宫颈,在这一记蛮横的冲撞下,像是一张薄纸般被瞬间撕裂、洞开!
“呃啊啊啊啊啊——!!!”
林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无上狂喜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疯狂反弓,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强弩。那种由于精液修复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让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进行灵魂的重组,那种内脏被硬生生排开、甚至感觉到胃部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起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阴道深处的气味腺因为这极致的撞击而疯狂痉挛,一股如泉涌般的透明淫液从她体内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
巨犬并没有给林月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一记捅穿子宫的深顶之后,它开始了有史以来最疯狂、最沉重的打桩。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原始的祭坛里如同密集的战鼓。巨犬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播种而生的巨型机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被翻开的、红熟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刺入,都重重地夯击在林月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