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正在“记住”这个形状。正在“欢迎”这个入侵者。
“怎么会……我怎么会……”林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但这只野兽显然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
“啪!啪!啪!”
它开始动了。它利用强壮的后肢力量,以后坐的方式,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深顶;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肉。
林月的身体在它身后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摆。她的乳房摩擦着巨犬粗糙的背毛,乳头被磨得通红充血,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更是火上浇油。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就在林月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姿势下时,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不……别……还没到时候……别结在里面……”林月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巨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雷,它猛地向后一坐,死死地压住了林月。
它根部的那个“结”,在林月的阴道口迅速膨胀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将两人彻底锁死。
这就是犬科动物特有的交配机制——锁结。一旦锁住,除非射精结束并疲软,否则绝对拔不出来。
“吼——”
巨犬仰天长啸,那一刻,它不再是一只野兽,而是一个正在标记领地的君王。
“滋——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这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爆发。
因为龟头卡在子宫口,这一次的灌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彻底。所有的、一滴不剩的浓稠浊液,全部被强行灌进了林月那可怜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林月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身体在巨犬背后剧烈抽搐。那种高温液体直接烫熨内脏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禁。
大量的精液不断涌入,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孕妇。
灌溉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月的嗓子已经喊哑,久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巨犬并没有拔出来。因为“结”还卡着。
它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任由林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自己身后,那根东西依然堵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满满当当包裹的余韵。
林月靠在它的背上,呼吸微弱。
她的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此刻却显得有些暧昧的麝香味。恍惚间,她竟然觉得这只野兽坚硬的背脊……有些温暖。
“这只是为了取暖……”她在昏迷前对自己说,“只是为了……活下去……”
但她的子宫,那被满满一肚子狗精撑得发烫的子宫,似乎并不这么想。它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份“营养”,为下一次的改造,做着准备。
…………
洞穴外的虫鸣声在暴雨过后的森林里显得格外聒噪,但这反而衬托出洞内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距离那场残酷的“背入式锁结”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月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巨犬宽阔的后背上。她的双臂早已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搭在巨犬的肩膀上,头无力地垂着,随着巨犬沉重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
那根属于Subject-09 的、恐怖的肉结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阴道口内侧。虽然射精早已结束,但那种充血膨胀的状态并没有完全消退。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塞子,将那一肚子浓稠的精液完美地封存在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
“唔……”
林月发出一声极度虚弱的呻吟。那种长时间的撑开感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麻木的酸胀,仿佛她的盆骨已经被永久性地撑宽了。
巨犬趴在干草堆上,甚至还有闲心用前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鬃毛。它显然非常享受这种“连体”的状态——这是它的战利品,它的孵化器。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呼气,巨犬感觉到那个肿胀的“结”开始慢慢变软、缩小。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的拔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