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忽然从地下传了上来。?
老四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刚足智多谋的高人模样已经消失不见。?
老二也面『色』陡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四,你赶紧下去主持大局,按照原定的计划执行。”?
老二神『色』严峻的下达了指令。?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突然响了,二哥麻利的接通、把电话放到了耳旁,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刚走到门口的老四下意识的回身向着二哥望来,他注意到,二哥的面『色』很严肃,并冲着他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地下赌场内,李黄河枪口朝天,怒视着已经接近三米左右距离的混子们。?
“兄弟们,他们胆敢再上前一步,给我直接朝腿上『射』击。”?
李黄河厉声吼道。?
包括郭达在内的所有刑警,枪口一致指着对面的混子。?
刚刚李黄河开的这一枪,让包括光头男在内的混子们,均都面『色』大变,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兄弟们,他们这是吓唬人,不敢真的朝我们的身上开枪,要是我们死了,他们也铁定玩完儿。上头发过话,中一枪的领十万,我们一起冲上去。”?
光头男咬着牙、大声的做着动员工作。?
受到光头男的鼓动,混子们又蠢蠢欲动起来。?
“人死卵朝天,怕个球啊,一枪十万块,老子豁出去了。”?
光头男身旁的寸头高声附和道。?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把人放了,老子做主让你们离开,否则,你们就等着倒大霉吧。”?
光头男瞪着眼睛,冲着李黄河大喊着。?
“去你妈的,你们赶紧让出路来,否则老子让你的脑门子吃一颗枪子儿。”?
郭达毫不示弱的进行着口头还击。?
李黄河大脑飞快的转动、判断着眼前的局势,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大拇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随时准备着向赵东发出求救信号。?
如果对方一拥而上,考虑到赌场内的空间情况,凭借己方的这些人,估计能正面抵挡个一、两分钟,有了这段时间作为缓冲,相信赵东应该来得及把卡车开进酒店。?
酒店外的马路上,赵东和几个手下挤在一辆刚刚搞来的大卡车的驾驶室内。?
距离卡车几十米远的一条非常偏僻的胡同里,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躺在地上,嘴里塞着一条『毛』巾。?
中年司机的眼神一片黯淡,他只感觉流年不利,光天化日之下,就能遇到抢劫的。?
唯一让他稍感欣慰的是,他口袋里装着的上万块钱,那几个劫匪并没有发现,那些钱可不是他的,是他代车主刚刚收取的货款。如果那些钱也被拿走了,他恐怕只能选择去跳大宁河了。?
赵东的面『色』十分严肃,刚刚赌场内传出的枪声,他听见了,他知道里面的局势应该已经到了十分严峻的程度。?
虽然心里焦虑,但他并没有马上展开行动,他紧握方向盘,眼睛盯着移动电话的屏幕,紧张的等着李黄河的信号。?
他的几个手下,手中各自拿着钢管、棍棒等趁手的武器。?
该交代的注意事项,赵东都已经向他们做了交代,作为曾经的精锐特种兵,即将面临的场面并没有让他们有太多的忐忑。?
酒店二楼的办公室内,刚刚通完电话的二哥,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老四,赶紧下令,所有人全部撤离。”?
二哥的声音中有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味道。?
“二哥,不管那三个四爷发话要保下的小子了吗?”?
老四难以置信的望着二哥。?
“现在没功夫说废话,你赶紧去安排全员撤离,市局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二哥语气急促的说道。?
“草,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