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几乎从来没有对他提过任何要求,认识了这么久,在任何事情上,她都会站在赵长天的角度为他考虑。
有时候,赵长天也曾经想过,让王寒月成为自己未来的妻子。
但他又有一些担心,如果和王寒月结婚,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无比和谐的关系,会不会发生改变?
赵长天曾经从自身的失败婚姻中得出过结论,女人在婚前与婚后的变化是很大的,而且,通常是向着男人所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
随着赵长天思绪的起伏,不知不觉,车子距离宁县越来越近,估计最多再有个三、五分钟就能抵达宁县。
忽然,迎面驶来的一辆面包车引起了赵长天的注意。
引起的他注意的原因是,这辆车的驾驶者仿佛是个生手,面包车没有直线行驶,而是左右来回变向,而且,速度非常慢。
赵长天注意到这辆车的时候,两车直线距离大约还有一百米的距离。
随着距离迅速拉近,赵长天发现,面包车的行驶轨迹依然非常不稳定。
按照目前的情况判断,赵长天即使把车子停在路旁、一动不动,被对方撞上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本能的,赵长天感觉情形有点不对。
如果是生手练车,不应该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练习的。
而且,更为可疑的是,即使开车的是个生手,也不应该持续的发生这种无法控制方向盘的情况。
脑子里瞬间掠过这些念头之后,赵长天提高了警惕,他踩着刹车,把车子的速度减慢。
一种猜想忽然涌上心头,难道是有人要抢车?
如果真是如此,既然被自己这个县长撞见了,自然要管一管。
所谓艺高人胆大,就是赵长天此刻内心的写照。
随着车子越来越近,两车间距只有二十多米远的时候。
透过自己车的车头灯,赵长天能依稀的看到面包车里的情况。
车里人影幢幢,人数不少,估计至少在五人以上。
当两车距离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赵长天睁大眼睛仔细向车内看去,透过车窗,他能看到几个有些朦胧的身影似乎在车内做着动作,仿佛是在扭打的样子。
面包车驾驶的位置,他能看得清楚一些,司机正一边开车,一边侧着身体,一边用手不断的做着推搡的动作。
看到这种情况,赵长天不再迟疑,他透过开着的车窗、大声喊道:“停车,停车。”
赵长天估计,以自己的大嗓门,再加上距离这么近,司机应该是肯定能听到的。
“去尼妈的,停什么停。”
面包车的司机嗓门也不小,大声的回应了赵长天一句。
“救命,救命。”
车内传出了一个嗓音很尖的女人声音。
眼看着两车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赵长天不再犹豫,一打方向盘,车子瞬间来了一个横移,堵在了马路中间。
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再加上这条公路并不宽,对方除非把车开到路旁的沟里去,否则根本没有绕过去的空间。
顾及到对方可能会直接撞车,赵长天在停好车的同时,人已经打开车门,从里面一个箭步跃了出去。
隔着车,他注视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面包车。
“草尼妈,哥几个,遇到管闲事的了,先把两个小娘们和管闲事的彻底解决了再走吧。”
距离赵长天的车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司机骂骂咧咧的把车停了下来。
紧跟着,面包车前门被打开,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
借着两辆车的车头灯,赵长天比较清晰的看到了司机的长相。
三十多岁,光头,人长得又高又壮,额头上有一道一寸多长的刀疤,给人一种狰狞、可怖的感觉。
这副形象,就仿佛为他本人身上贴了一张标签“我是混黑道的。”
“你们几个废物,连他妈两个小娘们都搞不定,大米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光头只是斜着眼睛打量了赵长天一眼,就旁若无人的冲着车内喝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