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好厉害啊……”慎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真的很享受她的按摩,“这双手,果然不只是用来战斗的。用来侍奉我,也很合适嘛。”
Saber的脸颊烫得吓人,她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揉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皮肤滚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出汗,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袖,也浸湿了她的心。
就在她指尖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痉挛,几乎要在他腰侧狠狠掐下去的时候——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卫宫士郎那熟悉而安稳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客厅靠近。
Saber如遭雷击,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那温度烫伤了一般,慌乱地低下头。慎二还意犹未尽地拉住她的手腕,耍赖似的嘟囔:“哎,怎么停了?我还没按够呢……”
“手……手脏了!”她语无伦次地抛下一句,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干涩尖锐。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沙发上那个男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仓皇起身,金色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狼狈地遮住了她一路红到耳根的肌肤。她脚步匆匆地逃向洗手池,卫宫士郎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她僵硬的背影,却没能看见,那尊永远端庄自持的骑士王,内心早已兵荒马乱,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战栗的余温。
去游乐园的那天,喧嚣的人潮掩盖了暗流涌动。卫宫士郎的身影刚一从视线中消失——去买饮料了,只留下一句“稍等”——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便毫无预兆地从身后贴了上来。
慎二的双臂像两条灵活而湿热的蛇,毫无缝隙地环住了Saber的腰,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的下巴毫不客气地搁在她的肩窝,带着几分亲昵的啃噬,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怎么,想挣脱吗?Saber?”慎二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丝轻抚的笑意,贴着她的耳廓轻语,“你要是想的话,随时能把我甩到一边吧?还是说……很喜欢被我这样抱着呢?”
Saber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本能的反应是反手一记肘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击飞。然而,她的手抬到半空,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最终只是软弱无力地垂落,指尖仅仅按在他环抱着她腰身的手臂上。那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虚浮的支撑。
远坂凛和间桐樱一左一右,看似在欣赏路边的摊位,实则用身体巧妙地构筑起一道人墙,将他们隔绝在卫宫士郎可能的视野之外。
“手感真好啊……”慎二在她身后低声感叹,手臂收紧,将她勒得更紧,甚至带着几分无赖地用脸颊在她颈侧的肌肤上磨蹭,“这腰,这触感,比看起来还要软。平时看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是个硬邦邦的木头人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害羞呢。”
Saber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她低着头,绿眸中翻涌着巨大的慌乱与迷茫。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挣脱?为什么身体……竟在这令人羞耻的拥抱中,寻找到一丝不该有的留恋?
那股紧紧箍住她腰际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卫宫士郎那一年来如履薄冰的疏离、永远保持的“礼貌距离”形成了鲜明得令人心碎的对比。她渴望着那份被需要、被珍视的温度,哪怕它来自一个如此不堪的源头。
“别……别乱动……”Saber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哪里乱动了?我可是很老实的。”慎二在她身后轻笑,语气轻浮,“只是觉得抱着你很舒服而已。Saber,你身上好香啊,是那种……很干净的肥皂味?还是说,是你的体香?真让人迷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