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么敢说我过的很爽?要死啊?
只能低头说:“还好。”
“还好?”谢安怀轻轻的道,“哦,进去吧。”
我这才松了口气。
不愧是大户高门,走过了好几道门才略微看到几个大妈出入,似乎才到了中门,内院还没到呢。
谢总管不紧不慢的道:“二少爷,玉少爷,小眉才刚回来本家,她是在外面跟着少爷几个的,肯定对家里的规矩不习惯,我可得提点她一二,省得闹出了笑话,少爷脸上也不好看。”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家法?天哪!想当初在小镇子的生活,可以说是山中无老虎,我猴子当大王,全家上下三个人,吃什么住什么,表面上谢安怀是主人,但其实还是我当家。
但是现在回到了京城,谢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的人,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自然再论不到我放肆。
谢安怀皱眉道:“那么眉儿你就去吧,听完了再来伺候。”
“是。”我恭敬的道。
安丰对我笑笑,紧跟着谢安怀走了,玉听楼也对我笑一下,跟着谢安怀走了,我乖乖的跟着谢总管往里面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
走了半天,进了一道门,这才看见门里面女孩子们莺莺燕燕、走来走去,穿着青『色』、蓝『色』、绿『色』的衣服,就我一个人穿淡红『色』、有点扎眼。
都是丫头吧?这个我听安丰说过,谢家的丫头们分三等,上等的穿绿衣,中等的穿蓝衣、下等的穿青衣。
这些女孩子们都好奇的看着我,嘀嘀咕咕的,笑着来来回回。
我这个后悔啊!早知道玉听楼买衣服给我的时候挑件我最喜欢的青『色』或者绿『色』的衣服就好了!还好我没什么首饰,就只有手上的银镯子和耳朵上的两颗珍珠耳钉,看那些丫鬟也不是没有首饰的,我小心的将镯子往衣袖里藏藏,头发还好,简单单的披着的,只在头顶扎了发环,用的也是淡红『色』的丝带。
到底往那里领啊?
你一个男总管该不会住在内院里吧?
正想着,谢总管脚步一停,面无表情的对我道。
“到了,跟我来。”
一个大厅,还没进去,一股脂粉香味就传来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硬着头皮进去,只是抬头一看,我腿肚子一哆嗦。
他娘的,三堂会审啊!!
可好一场阵势啊!这京城里流行椅子桌子,不像乡下那样还是用土炕方塌,正中两张红木大椅子,右边坐了一位中年美『妇』,不怒自威的架势,丹凤眼看的我想上去搧她。
她身后站了两个穿的不错的中年女人,长的都还可以,左右一溜的坐了七八个年龄不同的女人,都是满头珠翠,打扮的各有千秋,看着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呢?我在心里直琢磨,嗷,就是那种看一个特别稀奇的东西似的。
尤其两个女孩儿看我眼神不对,这两个女孩儿的装束都是及笄后的打扮,其中一个穿淡『色』轻纱水红罗裙的女孩儿,真是美啊!可惜满脖子满脸都是白粉,虽然擦得匀,粉擦得匀、胭脂抹的水润,花黄贴的恰到好处,这美人儿看着我的眼神就是不善!
这是怎么话说的?我惹着你了?我心里虽然嘀咕,但还是故作谦卑的看着谢总管,老人家,给我介绍一下啊?我总得喊人吧?
谢总管不慌不忙的朝上行礼,这才对我道:“老夫人、少夫人、几位小姐、表小姐,我把这丫头带来,给诸位磕头。”
、、、、、、、、、、、、、、我x!
不过人家是主、我是仆~~~~~~~~~现在就别提什么现代灵魂高洁不屈了,走一步算一步,因地制宜因地制宜。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也得创造路,人到难处需低头,日后有机砍你头!
以上乃是我现在的心情写照。
鲁迅先生救我!现在只能用您创造的精神胜利法了!
我小心的跪下去。
一个头、死快死快!两个头、祝你们老公出轨私生子成堆!三个头、祝你们肌肤老化头发掉光牙齿磕掉脸蛋变黑变身世外猿人~~~~~~~~~
我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两眼看地,装纯良。
美『妇』人喝口茶,“抬起头来我看。”
我抬头看她,心里打鼓,这是要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