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黑衣人骑马追来,被安丰带人截住,只有一名追了上来,他『射』了一箭,箭从我们两人头顶擦过,我浑身都是冷汗,几乎握不住缰绳。
谢安怀回头还了一箭,那人惨叫一声倒下,我和谢安怀扬鞭策马,一起狂奔而去。
“恐怕前面还有人,不能现在回去,我们得等到天亮。”谢安怀沉声道。
“好!”我答应了一声,往前一看,突然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肩膀上中了一箭。”谢安怀浑若无事般的轻声道,他转过头,虽然在轻轻皱眉,但还是微笑着道:“得靠你了,箭上貌似有毒。”
什么!惊天大雷啊!我又是担心又是生气,“怎么不早说!快把马停下来!”
“马不能停,我们先离开大路上。“谢安怀低声道。
大概半个小时后,看到眼前的那栋小木屋,我差点哭出来。
“还能撑得住吗?”我问谢安怀,他点点头,我们两人离开大路,一路顺着水声走,本来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为他治一下,没想到竟然能发现这个小木屋,简直谢天谢地!
“好像没有人。”我轻轻的推开小屋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