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灰蓝。他的脸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深,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然后呢?”我看着他,慢慢走近,边走边问,“干你想干的事?”
他看着我。“干你。”他说。
我笑了。这两个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样。“干的事”是任务,“干你”是欲望。他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衅。
“那你来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指尖粗糙,指腹有薄茧。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
我穿的是那条碎花吊带裙,领口开得不低,但夏天的面料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月光下,碎花的图案在身体曲线上起伏,乳房的轮廓被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你没穿内衣。”他说。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喜欢?”
“喜欢。”
他低下头,吻了我。那个吻不急,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咖啡的苦味。他的手从我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他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很大,整个手掌盖住了我的乳房,掌心很热,烫得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皮肤上,更敏感了。他的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打转。那种酥麻从胸口往下窜,小腹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说。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笑了。我推开他,退后一步。然后我慢慢撩起裙摆,从下往上卷。动作不快,故意让他等。碎花裙的布料被我攥在手里,一寸一寸地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内裤的边缘。我没有全脱,让裙子堆在腰际,像一朵皱褶的花。
然后我蹲下来,跪在他面前。
水泥地面硌着膝盖,有点疼,但我不在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脸很暗,眼睛很亮。然后我低下头,伸手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天台上清脆地弹开,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又弹回来,像一声小小的回响。我捏着皮带扣,把它从钩子里抽出来,皮带的舌头从最后一个孔里滑出,发出“嘶”的一声。我把它从裤腰里抽出来,扔在地上,皮带落在水泥地上,金属扣又响了一下。
我拉下裤链。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拉。制服裤的面料有点厚,卡在胯骨上,我拉了两次才拉下去。他配合地抬了抬脚,裤子堆在脚踝上。黑色的紧身内裤露了出来,那里已经被顶得变了形,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斜着支出来,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布料下面那根肉棒跳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他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了。
“你抖了。”我抬起头看他,嘴角弯着。
“你碰的呗。”他说,声音比刚才哑。
我没有再说话。我把内裤往下拉,不是一下子拉到底,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内裤的松紧带勒过龟头,龟头弹出来,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把内裤继续往下拉,整根肉棒露了出来——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边缘,微微向上翘着,在月光下像一把弯刀。阴毛修剪过,不是很短,但很整齐。
我没有急着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