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公园门口,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空调出风口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警局。指挥中心。16楼。天台。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人。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绿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
那栋楼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门口有岗亭,栏杆挡着。我降下车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走过来。
“你好,找谁?”
“指挥中心。找周队。”他告诉我他姓周。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栏杆。“进去吧。地下车库,B区。”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在B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包,下了车。
电梯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裤腰里,腰间别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脸看不清楚,背光,只有轮廓。
我走过去。
“荷花?”他的声音很低,和聊天时不太一样,更沉,更稳。
“真的汉子?”我说。
他笑了。那一瞬间,光线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三十六岁,下颌线分明,眼睛很深,鼻梁很挺。不帅,但很有味道。那种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种。
“上楼。”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他按了16楼。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人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他转过头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的摄像头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到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他说的,我相信他。我走在前面,忽然放慢脚步。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撩起了裙摆。
不是全部撩起来,只是从侧面提到腰际,露出一截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内裤露出来,又让裙摆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
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
我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后面,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一些。
走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他推开门,外面是天台。风很大,夏天的夜风,热乎乎的,吹得头发乱飞。
天台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护栏不高,大概到胸口,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关上了铁门。
“这里没有监控。”
“下面呢?”
“下面四层是仓库,12到16楼,晚上没人。”
“声音呢?”
“传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