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摄像头找我?”
“动了一点小科技。别担心,不是跟踪。就是……凑巧。也凑巧你今天开车出来,如果不开车我也没办法。”
他的语气很轻松,尾音带着笑。我能听出来,不是打字能传递的那种。我要求他发语音。他发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电流的杂音,像隔着一层纱布在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
“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那你值班不好好值班,偷看我干嘛?”
“因为想你了呗。”
嘴角弯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话。想你说‘湿了’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你的手是不是在裙子下面。”
小腹又缩了一下。我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那片潮湿又扩大了一圈。
“你现在在指挥中心?”
“嗯。大屏幕上全是路况。”
“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车停在公园门口。”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你坐在车里是什么样子。裙子有没有撩起来。手有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你猜错了。我没在车里。我在湖心亭。”
“一个人?”
“一个人。”
“那你现在在干嘛?”
“坐着。看月亮。”
“手呢?”
“在打字。”
“另一只呢?”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内侧画圈。裙摆已经撩上去了,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里,轻轻地揉。
“你问这么多干嘛?”
“因为我想象那个画面呗。”
“什么画面?”
“你一个人坐在湖心亭,月光照在你身上,你的手放在两腿之间,裙摆撩起来了,手指隔着内裤按着,轻轻地揉。你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你想叫出来,但公园里有人,你不敢,只能咬着嘴唇。”
我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描述太准了。不是因为他猜到了,是因为他的语言有一种魔力,能把画面直接送到你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身上发生的——裙摆确实撩上去了,手指确实按在那里,嘴巴确实微微张开了,呼吸确实越来越重,嘴唇确实被咬得发白。
“你是不是硬了?”
“早就硬了。”
“给我看看呗。”
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网图,是他自己拍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灰色的制服裤,两腿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拉链那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大腿根部斜着向上。背景是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个水杯,屏幕上是路况监控的画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那片已经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你穿着制服?”
“嗯。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