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一间房的门。里面没有窗户,门关上之后连绿光都消失了,完全黑暗。他把手机放在一个文件柜顶上,光向上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昏黄的光晕。光晕不大,只照亮了中间一小片区域,四周还是暗的,暗得看不见自己的手。
地上铺着旧地毯,深灰色的,厚实,踩上去没有声音,像踩在沙滩上。他把制服外套脱下来铺在地毯上,然后坐下来,靠着文件柜,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了两秒,然后跨坐上去。
不是一下子坐下去。我先跪在他大腿两侧,扶着文件柜稳住自己。手电筒的光从下面打上来,照亮了他的脸——下巴、嘴唇、鼻梁、眼睛,从下往上的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另一个人。
“你紧张?”他问。
“不紧张。”我说,“但我要看清楚你。”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深,瞳孔很大,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里面,小小的,模糊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拇指。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
我把手收回来。然后我慢慢抬起屁股,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还是硬的,一直硬着,从刚才到现在没有软过。我握着它,把它带到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抵在入口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坐下去。我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然后慢慢地磨。不是上下,是画圈。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每画一圈都滑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滑回来。
“你这是在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玩。”
“玩什么?”
“玩你呗。”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我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气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开始,像一扇门被慢慢推开。阴道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碾平,每一个细胞都被撑开、填满。
坐下去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你太粗了。”我说。
“你太湿了呗。”
我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坐。这一次没有停,一直坐到底。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没有帮我动,只是放着。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肉棒在身体里的存在——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在我体内微微跳动的节奏。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口,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像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开始动了。
先是前后摇动。不是上下,是前后。让肉棒在身体里画圈,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不同位置,时而偏左,时而偏右,时而正中。每一下都让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以前也这样?”他问。
“哪样?”
“在上面。这么慢。”
“看心情。今天想慢。”
“为什么?”
“因为快了就结束了。我不想结束。”
我继续前后摇动。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掐着他的肩胛骨。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乳房,隔着裙子揉捏着。裙子还穿着,碎花的面料在手指下面皱成一团。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前后摇了一会儿,我开始上下移动。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一下,然后慢慢地坐下去。抬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抽离的那种空虚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回来”;坐下去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炸到小腹,像一颗炸弹在水下爆炸,水花四溅但听不到声音。
“你里面在吸。”他说,声音很低。
“嗯。它在咬你。”
“咬得我好紧。”
“那你别出来呗。”
我又坐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最后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我没有再抬起来。我停在那里,让他的肉棒插在最深处,然后我开始收缩阴道——不是不自主的收缩,是刻意的。我收紧盆底肌,夹住他,松开,再收紧,再松开。一下一下的,像在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