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
他笑了一下。没有加快速度,但加深了深度。每一次推进去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压上去,压住,停一秒,再退出来。
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颤抖。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他没有躲。
“就是那里……别动……”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动。龟头顶着那个点,停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传进来,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冰块,滋滋地冒着看不见的蒸汽。
“这里?”他问。
“嗯……嗯……你动一下……就轻轻地……”
他动了。不是抽送,是研磨。龟头抵着那个点,画圈。很小的圈,很慢的圈。每画一圈,我的阴道就收缩一次,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啊……啊……”我的头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手从他肩膀滑到脖子,搂着他。
“舒服?”他问。
“舒服……”
“比刚才自己摸舒服?”
“你废话……”
他笑了。研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仍然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退的时候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进的时候发出那种黏腻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不是揉,是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进的时候按下去,退的时候松开。按下去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胸口。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退,停,进,停。我的高潮还在延续,阴道还在不自主的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里吸。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让那种快感继续发酵,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你不停……我受不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受得了。”他说,声音很低。
他又抽了十几下。每一次推进去,我的身体都弹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水一直在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又……又来了……”我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
“那就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只是比刚才快了一点点,但仍然很慢。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身体还在抖,阴道又开始痉挛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阴蒂上,按压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错开,一快一慢,叠加在一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的腿软了,膝盖往下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射。
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抽出来。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腿还在发抖。我蹲下去,蹲在地上,身体有节奏地抽搐着——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后的余韵,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
他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我头顶上,轻轻按了按。
“你还没射。”我说,声音闷闷的。
“不急。”
我抬起头看他。“换地方。”
“好。”
他把我拉起来。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跟在他身后。他推开铁门,带我走下楼。楼梯间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鬼火。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仓库层。走廊很暗,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旧图书馆的气息。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照亮了一排排文件柜和堆在角落的纸箱,纸箱上落了一层灰,能看到手印的痕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