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我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陈建国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朵朵咯咯的笑声。
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手机在枕头边,屏幕暗着。我拿起来,点开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躺在那里:“这周末有个活动。很私密的那种。只有四个人。你感兴趣吗?”
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转着昨天在私人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幕布的光,墙上的影子,夜鹰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我叫出来的声音。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热了。
我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陈建国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朵朵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要吃冰淇淋”,他笑着说“好,带你去”。朵朵换了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了门。
家里安静下来了。
我走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下学期的教案——我前几天开始整理了,虽然还没开学,但提前准备总没错。我拿起笔,翻到上次停下来的地方,继续往下写。写了大概两页,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想的不是课文,是昨天。
是那个包间。是幕布上忽明忽暗的光。是夜鹰的手指按在我阴蒂上的力度。是我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听到,但我知道如果门外有人,他们一定听到了。
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手从桌上滑下去,放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滑到大腿内侧。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手伸进去很容易。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的时候,已经湿了。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书房的门开着,虽然家里没有人,但我还是怕。怕什么呢?怕空气听到?怕阳光看到?我不知道。但这种“怕”反而让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脑子里转着昨天的画面。转着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她的后背,他的手掌。转着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我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坐直,拿纸巾擦了手,把短裤整理好。教案还摊在桌上,字迹停在那一页的中间,后面是空白的。我拿起笔,继续写。
下一个字是什么来着?我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写。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焦灼。
平静的是表面。陈建国每天上班,朵朵每天去外婆家,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整理教案、看书。偶尔去一趟超市,买些牛奶水果。日子和之前的每一个暑假一样,没什么不同。
焦灼的是里面。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不是因为某件事触发了它,是它自己在那里烧着,像灶台上的一锅水,下面火没关,水面开始冒泡,一个,两个,一串,然后整锅都在翻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在,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催。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没有上锁的门,推不推全在我。
周四,没回复。
周五,也没回复。
周六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我要去”。是“我想去”。这两个词不一样。“我要去”是被推着走的,“我想去”是自己选的。我选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地址发我。”
她几乎是秒回:“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你。”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我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夏天的衣服薄,选择不多。我翻了一遍,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吊带裙,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不低,但面料贴着身体,曲线清清楚楚。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薄开衫,搭在裙子旁边。
然后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内衣。穿还是不穿?穿的话,吊带裙的轮廓会有一条横线,不好看。不穿的话,乳头会顶出来,薄薄的面料遮不住。
我选了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