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没急着开车,靠在座椅上抽烟,我枕着他的肩:“为什么选这里?”他笑:“安静,能听到你的声音。”
第六次是在他的公寓。小地方,却干净,卧室的床很大,床单是深灰色的亚麻。我们从晚上十点做到凌晨四点,中间只休息两次,空气中始终回荡着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他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要,我一次次的给。
先是把我压在床上,鸡巴直捅阴道,深重抽插:“何静,你的淫穴热得像火,咬得我爽死了。叫啊,叫我的名字。”
我叫着,乳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头在口中被牙齿轻咬,传来刺痛快感,舌尖卷缠乳尖,湿热而粗糙。
换姿势,我骑在他身上,臀部起伏,阴道吞吐鸡巴,每坐下都深顶花心,淫水溅出,润湿了他的小腹:“啊……程朗……你这鸡巴太硬了……操得我想喷水……”他揉按阴蒂,指尖快速碾压阴蒂,激起第二波高潮,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身体颤抖不止。
凌晨,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乳房,用力撞击,肉棒摩擦内壁,啪啪声不绝:“还想要吗?何静,我要灌满你。”我高潮三次,阴道痉挛吮吸,他射了,精液一次次喷射,填满深处,溢出阴唇,床单湿了一大片。
凌晨四点,我躺在他汗湿胸口,听着心跳,强劲而规律,觉得世界上所有规矩都不重要了。只有这一刻,这个让我燃烧的男人。他的手指在我的脊背上滑动,轻柔得像在描绘一幅画:“累吗?”我摇头看着他:“不累,还想。”
第七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那天周日,学校没人,空荡的校园像一座安静的城堡。
我发消息给他:“来学校,我的办公室。”他来了,跟着我穿过空荡的操场、教学楼、走廊,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像心跳。他的身影高大,投下长影。
办公室门锁上,我拉窗帘,浅蓝色的布料染蓝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我坐在办公桌上,他站在面前。他的目光扫过作业本、红笔、小绿植,还有朵朵的画,停了一秒,又移开。
没问问题,只是走近,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学生的作业本,鼻尖闻到纸张和红笔水的味道,熟悉而亲切,却在这一刻变得禁忌而刺激。他的手掀裙,扯下内裤,龟头抵住阴道,一推到底:“何静,在你工作的地方操你,爽吗?你的阴道湿透了。” 粗硬的鸡巴快速抽插,办公桌往前挪,桌腿刮地板,刺耳声响。
内壁被刮得发痒,龟头撞击深处,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啊……程朗……深点…好爽…鸡巴顶得好狠……”他俯身,低语在耳边:“别忍,叫出来。让学校知道你是谁。”
他的气息热热喷来,我叫了,在堆满作业和教案的桌上,在“优秀教师”奖状下,声音回荡,高亢而释放。高潮时,阴道喷出水来,湿了桌沿,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溢出滴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痕迹。结束后,我转头吻他:“谢谢你来。”他笑:“随时。”
那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彻底变了。不是坏了,是诚实了。我诚实地面对欲望——我爱做爱,不是为了被爱,不是为了交换,只是因为它让我快乐。
这种快乐像太阳、风、雨,不需要理由。
我伸出手,就能接住。
而程朗,是那个让我接住的人。生活继续,我在课堂上讲诗,在家陪朵朵画画,在夜里燃烧。但一切,都由我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