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粗犷、原始、不加修饰,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鸡巴直捅到底,龟头撞击花心,激起火花四溅,青筋摩擦着阴道的敏感点,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叫出来。”他扣住我的脖子,手掌用力,声音命令般低沉,气息喷在我的耳后。我叫了出来,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完全释放:“程朗……操我……深点……”他加快速度,鸡巴在湿热的阴道中狂野抽插,茎身胀大,摩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淫水溅出,润滑了每一次进出,乳房在吊带裙里晃荡,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额外刺激,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凉意与热浪交织。
快感如潮水涌来,我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润滑了更猛烈的冲刺,我身体弓起,腿根颤抖。
他终于低沉呻吟,很短很沉,像远处的雷,热精喷射进来,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灌满深处,溢出阴唇,黏腻地顺腿滑下,带着咸腥的热意。
过了很久,他退出去,我靠在他怀里,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意外地轻柔,指尖在发丝间穿梭:“还好吗?”
“腿软。”我喘息着回应他,他笑了一下,低头吻我的额头,嘴唇温热:“你知道吗?我是为你来的。”那一刻,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已然点燃了我最深的火。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没有洗澡。我不想洗掉他留在身上的味道。那股混着汗水、精液和他的体香的余韵,像烙印般缠绕着我,皮肤上残留的触感让我在黑暗中回味。陈建国已经睡了,我滑进被窝,脑海里全是程朗的眼睛,那两团暗火,燃烧着我的夜晚。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见了程朗七次。每次都像火山爆发,他是谜一样的男人,来去无踪,却总能点燃我最深的欲望。
他的消息总是简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力,我每次都准时赴约,内心既期待又坦然——这是我选择的快乐,不需解释。
第一次在露台,已是永恒的记忆。第二次,他开车来接我,黑色SUV停在小区外。他没多话,只是说:“上车。”声音低沉如命令。
我们去了城郊的一片野地,夜空繁星点点,草丛中传来虫鸣。他把后座放倒,铺了毯子,我们在星空下做爱。
天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凉意拂过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先是游走我的身体,解开裙子,掌心覆盖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挤压乳肉,拇指捻转乳头,让乳尖硬挺肿胀,传来阵阵热辣的刺痛:“何静,你的乳房这么软,捏着就硬了。想我了吗?”
我喘息着点头,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已硬如铁棒,粗壮的茎身在掌心跳动,前液润滑了我的指缝,热烫的脉动让我掌心发烫:“想……你的鸡巴,这么大,每次都塞得我满满的。来,操我,让星星看着。”
他压上来,龟头挤开阴唇,直捅到底,动作比第一次更放得开,每一次抽插都深重有力,鸡巴刮过阴道的G点,激起层层酥麻,淫水溅出,湿了毯子,星光映照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叫啊,何静,让风带走你的声音。”
他低吼,手扣住我的腰,狂野顶撞,茎身摩擦内壁,发出湿滑的咕啾声。我叫出声,乳房晃荡着甩在他胸口,乳尖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火热的摩擦感,风吹过结合处,凉意加剧快感。高潮时,我弓起身,阴道绞紧他,喷出一股股淫水,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星光洒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余温久久不散。
他会说一些话,那些话在床上听起来正常,下了床就说不出口:“你的阴道咬得真紧,像要榨干我。”
我也说了:“操深点,程朗,让我飞起来。”事后,我们躺在毯子上,听着夜风,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画圈,轻柔得像在安抚那份余韵。
第三次是在一个公园,凌晨两点。城市安静得像睡着了,他从缺口翻进去,伸手把我拉过去,手掌有力地握住我的腰。我们在竹林后面,地上是落叶和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