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两度。女人们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他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走向吧台要了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酒液在玻璃杯中晃荡。
活动开始后,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音乐低沉而暧昧,灯光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觉得有点闷,上了二楼的小客厅,坐在窗台上吹风。夜风凉凉的,带着山间的清冽,拂过我的裙摆,激起一丝凉意,我闭眼靠着窗框,深呼吸,脑海中浮现课堂的诗句,却又被欲望的涟漪打断。脚步声响起,他走上来了,在我旁边的墙上靠下来,不说话。沉默片刻,他的气息靠近,低沉的声音响起,像胸腔共鸣的低音,每一个字都往我耳朵里灌,带着热气和威士忌的余香:“一个人?”我睁眼看他,那双眼睛近在咫尺,亮得像要烧起来,瞳孔中映着我的身影。
“有点闷。”我回道,声音平静却心跳加速。他的目光落在我唇上的口红,停留片刻,然后问:“名字?”
“荷花。”我顿了顿,又加了句,“何静。”
他重复了一遍:“何静。”声音低哑,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轻卷我的名字,让我喉咙发干,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有味道过。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拇指在手背上慢慢画圈,粗糙的触感像电流,顺着手腕向上蔓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何静,你想不想跟我走?”他的直接像一把刀,直刺心底,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的心跳加速:“去哪?”他偏头,眼神暗了:“楼上有个露台。”
那一刻,我没有犹豫,起身跟上他,裙摆在楼梯上轻荡,内心涌起一股冒险的兴奋。
三楼露台只有月光,凉风吹来,月华洒在栏杆上,银白而冷冽,他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又像随时会扑过来的野兽,影子拉得长长。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没等我开口,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前一拉,低头吻下来。那不是吻,是掠夺。
他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力量而不是柔软,薄薄的唇瓣碾压着我的,舌头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我的舌尖,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男人的烟草味,舌面粗糙地摩擦我的味蕾,每一次卷缠都像在征服,唾液在唇间拉出湿滑的丝线,甜腻而黏稠,让我腿软,膝盖微微颤抖。
他的手从脖子往下滑,停在胸口。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住整个乳房,不是抚摸,是握紧,掌心热烫地包裹着乳肉,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乳晕,拇指碾过乳头,粗糙的指腹来回捻转那敏感的尖端,让乳尖瞬间硬挺,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直冲下身,阴道隐隐发痒,内裤开始湿润,淫水缓缓渗出,润湿了阴唇的嫩肉。
“嗯……”我低吟一声,声音在喉间闷闷溢出,他加深了吻,舌头更猛烈地搅动,另一只手抓住裙摆往上掀,直接伸进去。食指和中指并拢,粗壮得像小臂,探入内裤,挤开湿滑的阴唇,直插进阴道。那粗硬的入侵让我浑身一颤,内壁被撑开,褶皱层层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立刻涌出,润滑了抽插,指尖弯曲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层层酥麻。
“你湿了。”他分开嘴唇,低声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热气喷在我的唇上。抽出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那动作让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凉风一吹,带来一丝刺痒的凉意。
他解开裤子,月光下他的身体像铠甲,肌肉线条硬朗,腹部是紧实的八块,下身拉下内裤时,我屏息——他的鸡巴很大,大到不真实,粗长如婴儿臂,龟头硕大泛红,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烁,热气腾腾地跳动着。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在栏杆上,从后面进入。龟头抵住阴道入口,热烫的硬度缓缓推进,那满胀感让我低叫:“啊……太大了……慢点,你这鸡巴,会把我撑坏……”内壁被层层挤开,褶皱被粗壮的茎身刮过,每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意,子宫口被顶得酸麻,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露台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