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野马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看看呗?”林薇挑了挑眉。
我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一下。给她倒了杯红酒,递过去。“喝点。”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过了一会儿,苏晚站起来,拉着陈屿的手。
“我们上楼待会儿。”
我知道他们去做什么,点了点头。林薇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凑到我耳边。
“他们上去干嘛?”
“你说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
野马站起来,走到林薇面前。“上去坐坐?”
林薇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走呗。”她站起来,拉着野马的手就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回头冲我眨眼睛,“你别等我啊,自己玩去。”
我笑了,冲她摆摆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薄荷在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陈屿和苏晚上楼了,野马和林薇也上去了。
我靠在沙发上,喝了两口酒。
楼上传来声音。先是林薇的笑声,然后安静了,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叫。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
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我走到二楼,走廊很长,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林薇在走廊尽头那间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没有推门。站在门口,听着。
里面传来林薇的声音——不是压抑的,是放开了的、带着喘的、断断续续的。
“啊……你慢点……不是……就那里……啊……”
然后是野马的低笑声,混着床的吱呀声。
我的两腿间痒痒麻麻的,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了一两分钟,嘴角弯了一下,转身下楼。
六
回到客厅的时候,薄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沙发上只剩下小光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角落,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看到我下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听到什么好听的?”他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故意压着的。
“什么?”我看了他一眼,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你刚才上楼了。”他说,嘴角弯了一下,“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
“路过。”我耸耸肩,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酒已经有点温了。
“路过停了两分钟?”他笑了一下,靠回沙发,偏着头看我。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我歪歪头看着他。
“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
“你猜。”
我笑了。这句话我听过——真的汉子也说过。但他说出来的味道不一样。真的汉子说的是陈述句,带着点职业性的冷静。他说的像是邀请。
“我不猜。”我说,“你想说就说。”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我做建筑的。工地上待久了,眼睛毒。”
“工地?”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管工地的。”他补充,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不用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