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口气,阴道还紧紧裹着他,内壁敏感得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颤。郭行这家伙突然抬起头,带着一抹坏笑。我一皱眉,那眼神让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果然——
他双手托住我的屁股,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鸡巴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戳在G点上。“嗯!”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强忍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腿间一热,淫水“咕叽”一声溢出,顺着他的茎身滑下。
母亲没察觉,继续说:“静静?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感冒了?”我努力挤出笑容,虽然她看不见:“没……没事,妈,就是刚醒,嗓子有点干。建国他们……他们出去了,朵朵上美术班,建国陪她。妈,你上来吧……我去开门。”声音尾音还是忍不住颤了颤,郭行这混蛋,又顶了一下,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撞击敏感点,阴唇被撞得发麻,热浪一波波涌来。
我瞪了他一眼,可他只是笑,双手捏着我的臀肉,继续向上顶,鸡巴在阴道里搅动,带出更多淫水,湿滑的声音虽小,却在我耳边放大,像在嘲笑我的窘迫。 母亲嗯了一声:“好,我上来了,五分钟到。你等着,妈买了新鲜的鱼,给你炖汤。”
挂了电话,我慌忙从他身上下来,鸡巴滑出时带出一股淫水,阴道空荡荡的,空虚得让我想骂人,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快,藏起来!”我推着他下床,指着床和墙之间那道不到一米的窄缝,“挤进去,用床单盖上,安静点!”
郭行光着身子,鸡巴还硬邦邦翘着,挤进去时姿势扭曲,肩膀卡了一下,他低笑出声:“这算什么,偷情游戏?荷花,你这生活可真刺激。”他的声音带着调侃,眼睛亮晶晶的,像在享受这荒谬的时刻。
我扔了条床单盖在他头上,匆匆套上睡袍,乳头还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痒,腿间湿滑得走路都滑腻腻的。
“闭嘴,安静点!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我瞪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跑去开门。心跳如雷,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妈怎么会突然来?平时她可不爱串门。门铃响起时,我的手微微颤抖,打开门,我妈提着菜篮子进来,篮子里新鲜的鱼鳞片闪光,青菜还带着水珠,散发着泥土的清新味。
“静静,妈炖个鱼汤给你补补,你脸色怎么这么红?热着了?还是没睡好?” 她边说边走向厨房,脚步稳健,我跟在后面,身体还停留在刚才被打断的状态,阴道隐隐抽搐,淫水顺腿内侧流下,内裤都没穿,睡袍下摆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步都像在撩拨神经。
“没事,妈,刚在午睡,屋里有点闷。”我勉强笑,声音努力自然,帮她把篮子放到水槽边。双手在水龙头下冲刷菜叶,冷水刺激皮肤,却浇不灭体内的火。
母亲熟练地处理鱼,刀声“笃笃”响,鱼鳞飞溅,锅里水开了,鱼下锅时“滋啦”一声,热气升腾,鱼汤的鲜香渐渐弥漫开来,混杂着姜丝的辛辣。
厨房里热浪扑面,我的心思却飞到卧室,郭行那家伙现在怎么样?挤在那么窄的地方,肯定难受死了。忍不住了,欲望像虫子般啃噬,我找了个借口:“妈,我去卧室拿个东西。”
溜进主卧,关上门,看到郭行光着身子挤在墙缝里,姿势像个扭曲的夹心饼干,床单下隐约可见他顶起的轮廓,肩膀紧贴墙壁,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荒谬的一幕让我扑哧一声想笑,他也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两人对视,无声地笑成一团,肩膀抖动,憋得脸红脖子粗。我捂住嘴,笑意止不住,眼泪都快挤出来——这算什么?像两个偷情的孩子,被抓包的慌张,却又带着莫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