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把被子拉上,翻了个身。
周五晚上,朵朵睡了。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开始看书了,翻的是我买的那本小说,看了快半个月了,还剩最后几十页。
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建国,你帮我拿一下床头柜上那件睡裙,粉色的那个。”
“不用拿。你穿浴巾就挺好看的,不用换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陈建国,是我穿浴巾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他放下书,认真地看着我,像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穿那件黑色蕾丝的最好看,白色的也行,粉色的太嫩了,不适合你。”
“陈建国,你这是本性暴露了啊,这么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他的语气很平,但嘴角是翘的。“从你回来那天开始学的,学了一个多月了,才学成这样,不算油嘴滑舌吧?”
我白了他一眼,把浴巾扔在地上,光着脚走过去,一把拽开被子钻了进去。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跟着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很热。
“建国。”
“嗯。”
“你今天下班的时候,是不是又看你们楼下那个新来的女的了?上次我说的那个,穿高跟鞋的那个。”
“看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腰收得很紧。”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没你好看。”
“那你硬了没有?”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当时没有。后来我想起你今天中午给我发的那张照片,才硬的。”
“你还挺老实。”我笑了,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他的下面。“骗人,你现在也硬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把浴巾扔在地上的时候,那光影、那身段。”他的声音贴在耳边,热热的。
“你还挺会找理由。”
“这哪是理由,分明是我老婆勾人。”
我把他的手从腰上拉到胸口,按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指碰到乳环,轻轻拨了一下,那点拉扯感让我轻哼了一声。
“建国,你今天想不想试试那个热感的?”
“你不是说留着周末用吗?今天才周五。”
“忍不住了,就想今天用。”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把那瓶热感润滑液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透明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他没有急着打开瓶子,而是先侧过身看着我。“你今天想怎么玩?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你先用手帮我涂,涂的时候要慢,别一下子就进去,让我感受那个热度慢慢上来。”
“好。”
他挤出一点在指尖上用掌心捂了十几秒,等润滑液变得温热了,才慢慢涂在我的阴唇上。那瞬间,一种温热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像是有人从里面点了一把小火。不是滚烫,是那种从内向外扩散的、让人毛孔张开的暖意。
“嗯……”我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分得更开。
“热了吗?”他问,眼睛盯着我的表情,不敢走神。
“热了,你进来。”
他又挤了一些涂在自己的鸡巴上,握住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压上来。龟头抵在阴道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磨了好几下,让润滑液涂满周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热度从阴道口开始,沿着他的茎身一路蔓延到最深处。他的鸡巴本来就很烫,加上润滑液的热感,像是我身体里面点燃了一小把火,从里往外烧。
“啊——”我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那份热度。我的阴道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像是在吮吸他。
“你怎么不动?”我问。
“你不是说慢一点热度才能进去吗?我怕动太快了,你还没感受到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