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比他强。”我打断她。
林薇和苏晚同时看着我,眼睛都瞪圆了。
“真的假的?”苏晚问。
“我说你们两个,问这么细。怎么,都想试试啊?”
“你要不反对,那我们试试呗!看看我们何老师的教学成果”林薇眨眨眼舔了一下嘴角。
我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这死妮子,真恶心”
苏晚放下咖啡杯。“何静,你老公这是要被你培养成职业选手啊。这技术放到俱乐部去,得有多少女人排队想跟他玩。”
“职业选手算什么。”我说,“职业选手是技术好,但他是我的人。技术可以学,心里有没有你,学不来。”
林薇忽然压低声音。“你老公要是真出来玩,你介意不介意别人碰他?”
我想了想。“不介意。他那个木头,有人愿意碰他,是他赚了。我还巴不得他出去玩玩,回来能多学两招呢。”
苏晚大笑。“你这老婆当得,真他妈大度。说真的,下次俱乐部活动,你带他一起来啊,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教出来的成果。”
“看心情吧,他要是愿意我就带他来。”我说,没有拒绝。
“对了,”苏晚又问,“你出去约的时候,你老公知道吗?他会不会问?”
“他知道。我出门前会告诉他约了人,他问我几点回来,我说不一定,他说注意安全。有时候我到了地方会给他发照片,有时候发视频,他看完了回我一个‘嗯’或者‘玩得开心’。”
“你还给你老公发你约炮的照片和视频?”林薇下巴都要掉了。
“发啊。他都看了。他又不生气,看完就说一句‘你开心就好’。”
林薇和苏晚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你老公是真变态。”林薇说。
“他变态,我也变态,正好凑一对。”我笑了。
咖啡凉了。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十一月底,L市已经很冷了,外面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但办公室里有暖气和空调,穿一件薄毛衣就够了。
周三下午,我上完第一节课,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暖气烘得人懒洋洋的。我拿起手机,给陈建国发了一张照片。不是之前那种露锁骨的,这次我直接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窗帘拉上,然后撩起那件宽松的奶白色厚毛衣,拉下一边乳罩。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侧过身,让镜头拍到乳环被毛衣下摆半遮半掩的样子。
配文:“建国,办公室暖气开太大了,好热。”
他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你锁门了吗?别让同事进去看见。”
我打字。“锁了。窗帘也拉了。你想不想看我在这里玩?”
他没回。我又发了一条。“我包里有那个小的跳蛋,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
过了快十分钟,他发来一行字。“何静,你故意的吧?我这边开着会呢,你让我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嘴角快翘到耳根了。“那你晚上回家我帮你解决,你别在会上硬着站起来就行。”
他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来一条。“散会了。你等着。”
另一天早上,我还没起床,他在厨房煮粥。
“建国——”我朝厨房喊了一声。
他穿着拖鞋走过来,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粥还没煮好呢。”
“你过来。”我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手举着锅铲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这个造型略显滑稽。
“我梦到你了。”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
他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昨天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你,手伸到你裤子里,你硬了,然后你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亲了我,手从我裤腰里伸进去……然后我就醒了,下面湿了一片。”
他的耳朵红了,攥在手里锅铲在我面前晃了晃。“粥还没煮好呢,你这么撩我合适吗?”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摸。”我拉着他另一只手,往睡裤那里按了一下。
他碰到那片湿意,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你先把被子盖上,别着凉。粥好了我叫你。”他站起来,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锅铲在手里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