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几样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店主算了账,装进一个不透明的手提袋里。陈建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付了钱。
上车之后,我把袋子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看着他。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还没发动车子。
“建国。”
“嗯。”
“你刚才看那个热感的,有没有想过回去之后怎么用?”
“当然是试试能让你多热呗”
“那你可要加油哦!让我又热又湿。”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他握紧了方向盘,但嘴角的弧度明显了。“行,回去就试。”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翻过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周二下午,我约了林薇和苏晚喝咖啡。
还是老城区那家店,木门木窗,里面灯光温暖,放着低低的爵士乐。我到的时候林薇已经在了,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薄毛衣,头发散着,化了浓妆。苏晚晚了几分钟,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哟,何静,你今天气色不错啊,”林薇上下打量我,“是不是最近建国同志开窍了?你脸上都带光了。”
我翻了翻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成天就知道想这些。”
“别的有什么好聊的,”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快说说,你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上次你说摊牌了,然后呢?你老公到底怎么反应的?”
苏晚也凑过来,眼睛里带着那种八卦的光。“对啊,我一直想问,没敢。你那眼罩事件——你老公真的就那么算了?他没有跟你闹?”
我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
“他没算。他什么都没算。他就是跟我说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林薇瞪大眼睛。“就这?没闹离婚?连骂都没骂你一句?”
“没有。他说他忍了两年,忍够了。他说与其天天猜我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不如让我自己选。”
苏晚笑了,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这男人,极品。俱乐部里那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比得上你老公这种胸怀。”
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何静,我问你个事儿,你别不好意思。你老公那方面到底怎么样?你跟外面那些人比过没有,他算厉害的还是算一般的?”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苏晚。两个人都在等我的答案,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他以前木得很。”我说,“现在被我教出来了。”
“教出来了?怎么教的?”苏晚眨眨眼,往前倾了倾身子。
“就是——我什么话都跟他说。什么姿势舒服,什么感觉爽,什么力度刚好,什么角度最要命,一件一件地试,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他现在比外面那些人强多了,因为他不在乎面子,他只要我舒服。他说过一句话特别让我记着——‘你别管我怎么想,你告诉我你怎么才会爽,你爽了我就爽了’。”
林薇捂嘴笑。“你这哪是教,你这是开培训班,还是那种一对一的VIP私教课。”
苏晚接话。“那你老公那个尺寸到底怎么样?你别打马虎眼,我问了好几次了,你今天必须说。”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够用。”
“够用是多大?”林薇不依不饶,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有十六七吧,不算特别夸张,但关键是会用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
林薇挤眼。“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万一俱乐部哪个女人看上他了怎么办?”
“抢走?他那个人谁抢得走?他又不会撩,又不会说好听的,就一张木脸。”我说,“除了我,没人受得了。”
三个人都笑了。
“对了,”苏晚压低声音,“你那个小光后来又找你了吗?”
“没有。好久没联系了,估计也有新人了。”
“可惜了。他那技术可不错,上次俱乐部活动他跟我搭档过一次。”
“你试过?”我看着她。
苏晚笑了。“俱乐部活动嘛,又不是没交换过。他那舌头绝了,我给你说真的,能让你三分钟就喷。你老公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