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大理石地板反射着璀璨灯光,我按下电梯按钮上六楼。脑子里反复回荡:程朗今天有什么计划?是温柔的前戏,还是直接粗暴的入侵?手指轻叩618房门,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儿,身材匀称,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的混合味,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热意。
我心头一紧,下腹却莫名兴奋:陌生人?这意味着多人?目光越过他扫进房间:墙角沙发上,程朗斜靠着坐姿慵懒,穿着休闲衬衫,熟悉的笑容挂在唇边,那双眼睛像在剥开我的衣服,床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他们同样身材结实,目光如狼般锁定我——总共三个陌生男人,加上程朗的注视,让房间里的氛围瞬间紧绷,空气仿佛变稠,压得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们会怎么操我?轮流?还是一起?”那种未知的恐惧混着期待,让我阴唇充血,淫水缓缓渗出,带来湿腻的悸动,腿间热得像着火。看着程朗,我的心并不慌张,他是安全的锚点。我踏进去,关上门,眼睛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腿间热意更盛。他的大手朝我招了招:“荷花,来得真准时。前段聚会的事我听说了,你非常棒。”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腿贴着他的大腿,手顺势摸向他的两腿之间,感觉到那里的硬起,粗硬的轮廓让我手指一颤,心底涌起一股贪婪的渴望:好想现在就含住它,尝尝那久违的味道,声音低沉带点挑逗:“就只是棒?”他直起身体,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床上三人,继续说:“当然不止,所以今天,我要看着你重现那天晚上。”他拿开我的手,眼神深邃:“但不同的是,今天我是观众。”
我转头盯着他,有些不解:“观众?”他声音低沉,目光如炬:“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看着我,让他们操,让他们给你高潮。”我的眼神在他和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被他看着让别人操?这比聚会还刺激,羞耻如火烧般爬上脸颊,我想象着他的眼睛注视着我的阴道被陌生鸡巴进出,那种被审视的耻辱感让我呼吸乱了。
脑子里闪过一丝犹豫:我能当着他的面这么放荡吗?可兴奋很快盖过一切,那种被他独占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是他的专属,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
最后,我笑了一笑,站起来开始脱衣服,眼神中仿佛做了某个决定:“你想看,我就让你看。”脱衣的过程让我心跳加速,每一件衣服落地,都像在剥开一层伪装,暴露内心的野性。
上衣滑落,裤子褪下,只剩内衣时,程朗的眼睛亮了——我来的路上,在车上特意换了件镂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在空气中慢慢变的挺立,乳晕微微颤动,那种暴露的刺激让我下腹一紧,淫水顺着阴唇流下。床上三人眼睛直了,其中一个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程哥,你找的这个真是极品啊。”程朗看着我笑了笑,很温柔的那种笑,让我心底一软,却也更兴奋:他欣赏我,这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个肉体,还是他眼中的尤物。
我转过身,双手抚上胸前,揉捏乳房,乳尖在指间滑动,带来阵阵酥麻,像电流从胸口窜到下体,心理上涌起一股挑逗的快意:让他们看,让他们硬,让程朗看到我如何主动。“极不极品,要看你们三个给不给力,别丢人。”三人中一个嘿嘿笑:“呦嘿!看来是被瞧不起了。”我脱下内裤,阴唇已经湿滑张开,淫水拉出丝线,带来刺痒的敏感,对着他们说:“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来?”他们开始脱衣服,肉棒弹出来,都不小,粗硬青筋毕露,但比起程朗的,还是差了点,他才是最完美的,能把我撑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