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我的故事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让你了解一下我的丈夫,以及我那段看起来完美无缺、实际上干涸得像沙漠一样的婚姻。
陈建国,我的老公,比我大三岁,今年三十九。他是个工程师,在一家国企干了整整十五年,从青涩的大学毕业生熬成了现在头发开始稀疏的中年男人。他的工资不算高,但胜在稳定,每个月准时到账,不多不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稳定、可靠、毫无惊喜。
他是个老实人。这一点所有人都这么说。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出去应酬,不跟狐朋狗友鬼混。唯一的爱好就是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球赛,手里握着一罐啤酒,看到精彩处会拍一下大腿,喊一声“好球”,然后又安静下来,像一台被调低了音量的电视机。他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可以用一张地图画出来——周一到周五,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到家;周六周日,睡到九点,看球赛,偶尔带朵朵去公园转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一个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我是高中班主任,他是国企工程师,女儿朵朵聪明可爱,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子里。周末我会去菜市场精心挑选新鲜的食材,炖一锅排骨汤,炒几个小菜,然后微笑着看丈夫和女儿开心地吃饭。餐桌上热气腾腾,朵朵叽叽喳喳讲学校里的事,陈建国嗯嗯啊啊地应着,我坐在旁边给他们添饭夹菜。多么温馨的画面,多么幸福的一家子。
哦,当然,现在也依然是。
我现在的所有事情,陈建国一概不知。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准备早饭的妻子,还是那个周末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女主人,还是那个会在家长会上跟其他妈妈交流育儿经验的何老师。他的信任像一堵厚厚的墙,把我所有的秘密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里面。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在过去三年里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的身体被多少个男人碰过,不知道她凌晨三点才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什么味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从来不会怀疑。
你看,这就是老实人的悲哀。或者说,这就是老实人的幸运。
我们的婚姻,说得不好听一点,像两条平行线。
各上各的班,各睡各的觉,偶尔在餐桌前交汇,说几句关于孩子的话,然后各自散开。偶尔在床上交汇,他进入我的身体,抽动,射精,然后翻身睡觉,整个过程像完成一项例行公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前戏,没有后戏,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这件事被称为“做爱”而不是“交配”。
说实话,陈建国那方面的条件其实不差。
他的下面很大。这一点我必须坦白地说出来,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实就是事实。他那个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在我见过的男人里——好吧,我见过的男人现在也不算少了——绝对能排进前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甚至有点害怕,觉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但年轻嘛,身体有弹性,慢慢也就适应了。结婚头两年,他那个东西还能让我感觉到一些快感,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偶尔也能让我高潮。
但问题是,光有大有什么用?
就像一个厨师有了最好的食材,但他不会调味,不会掌控火候,做出来的东西依然难以下咽。陈建国就是那个糟糕的厨师。他在床上的表现,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机械”。他从来不说话,整个过程中一个字都不说。你跟他做爱,就像跟一台机器做爱——机器启动了,机器运转了,机器完成了,机器关闭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交流,没有任何互动,甚至连眼神接触都少得可怜。
他喜欢关灯。每一次都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