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就是那里……操我……操死我……”何静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已经不在乎这个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不在乎隔壁房间会不会听到,不在乎明天走廊上的保洁阿姨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只在乎此刻身体里翻涌的那股快感,只在乎身后这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她丈夫陈建国从来没能给过她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玻璃幕墙上映出两个人疯狂的倒影。何静一条腿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维持平衡,男人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耸动。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端庄和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近乎兽性的欢愉。
“姐姐,我要射了。”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何静听到这句话,反而夹得更紧了。她阴道内壁的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男人那根粗硬的东西。她看着男人的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用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的声音说:“射进来。全射给姐姐。姐姐的逼今天就是给你用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何静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黏膜。
何静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着头,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那股液体太多了,多得甚至男人的精液都被冲了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何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谁都没有动。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凌晨两点半的L市安静得像一幅画。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慢慢退出来。何静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和黏腻。男人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何静靠在玻璃上,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乳房上全是吻痕和齿痕,腰上有男人的指印,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笑了。
这种笑不是幸福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里面有自嘲,有堕落,有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的决绝。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男人靠在窗边的墙上,点了一根烟,打量着何静的身体,“真的看不出来你三十六了,身材比好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好。你老公是不是不太行,才把你饿成这样?”何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是她以前绝对不会穿的款式。她一边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手机给我,我给你转钱。”男人愣了一下:“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何静打断他,“房费我出一半。我不是那种让人白操的女人,但我也不是出来卖的。AA,公平。”男人看着何静,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他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比妓女还放荡,下了床比哥们儿还干脆。
“行吧。”男人把手机递过去。
何静扫码转了五百块,然后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她没跟这个男人告别,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甚至没有再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穿上衣服,拎着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凌晨三点的大堂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在打瞌睡。何静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大门,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吹在她还潮湿的头发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后退。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店窗前疯狂喊叫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