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看我的脸,看我皱眉、咬唇、仰头、喘息。他在读我的反应,像一个精明的读者读一本他翻过无数遍的书,知道哪一页会让我颤抖,哪一段会让我呻吟,哪一句会让我彻底失控。
“嗯……啊……”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喘息。我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抓着他的头皮。他的头发比陈建国的软,也比陈建国的密,摸起来像丝绸。
他的嘴从我的乳房滑下去,沿着胸骨、肚脐、小腹,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我的肚脐眼上画了一个圈,我的小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内裤边缘,探进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丛林。
“你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我没有回答。我没办法回答。我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经关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在运转。我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感觉到了他的指尖蹭过我的阴蒂,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觉到了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了我的阴道。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弯曲、旋转、抽送。他的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按压。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方远……我要……”我喘着气,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要什么?”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在空虚中剧烈地颤抖。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突然被叫停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残忍。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我的两腿之间,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要我操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用那种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我这辈子最羞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操我。我要你。”方远笑了。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结实——胸肌不算大但轮廓分明,腹部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人鱼线从腰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陈建国的也不小。而是因为它是方远的,是那个在饭桌上温文尔雅地递给我矿泉水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学楼走廊上把书塞给我转身就走的男人,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方远从钱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比陈建国的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银框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你第一次出轨。”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进入。而是一口气,整根没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口劈进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子里炸开。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满了,满到我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方远没有立刻动。他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他的存在。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那种酸胀,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包裹着这根不属于我丈夫的东西。
“动……动一动……”我哑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