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真实的反应。那些水不是假的,那些颤抖不是假的,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这种感觉也不是假的。可让我产生这些反应的,真的是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吗?
随着老公的动作,恍惚间,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双眼睛。
一双让我心动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专注,带着一种安静的侵略性。它们不闪躲,不回避,直直地看着你,好像要把你整个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去。我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那双眼睛在我脑中逐渐变得清晰。慢慢的,一张戴着银框眼镜的脸庞浮现在我脑海中——方远。
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见他银框眼镜后面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见他说话时微微侧头的那个小动作。然后,我看见了更不该看见的画面——那张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那双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头,那双手掐着我的腰,那个身体压在我身上,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
老公还在继续抽送,一下一下的,机械而规律,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他从来都是这样——做爱的时候闭着眼睛,不看我的脸,不看我任何表情,好像躺在身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洞,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完成射精这个动作的容器。
“老公。”我叫他。
“怎么?”他眼皮都没抬,动作没停。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例假快来了,我们今天先不做了,行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是我第一次对老公说这种话。结婚十几年,无论什么时候他想要,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不是因为我多想要,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义务——妻子对丈夫的义务,就像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一样,是婚姻里必须履行的职责。可今天,我编了一个借口,拒绝了他。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陈建国。
他停了下来,睁开眼,低头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不满,只有一种朴实的关切。
“是不是最近吃凉东西了?”他起身,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我身体里抽出来,避孕套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一边摘避孕套一边对我说,“你躺着,我先去给你倒杯温水。”“嗯。”我应了一声。
我看着老公转身去倒水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的背影宽厚敦实,肩膀有点塌,腰上有了赘肉,头发从后面看已经能看见头皮了。这个男人不浪漫,不体贴,不会说甜言蜜语,在床上只会一种姿势、一种节奏、一种速度。可他会在我说不舒服的时候立刻停下来,会去给我倒温水,会把热乎乎的手掌捂在我的小腹上。
他不是一个坏丈夫。他只是……不够。不够什么?我说不上来。
陈建国端着水杯回来,扶着我喝了两口。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在我旁边,从背后抱住我,把一只手捂在我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暖洋洋的。
“好点了吗?”他问。
“嗯,好多了。”“明天别吃凉的,我去给你买点红糖。”“好。”他的鼾声很快响起来。均匀、低沉、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运转。他睡着了,搂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到床上。他睡觉从来不会搂着我太久,总是搂着搂着就自己睡着了,然后翻个身,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只巨大的虾。
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方远说的话——“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还有刚才脑子里他压在我身上的场景——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那根不属于我丈夫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的触感。我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两腿之间又涌出一股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