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滑动,沾了一手的黏液,“欠操了吧?”我喘着气轻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迫:“是……我好痒……快操我。”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还是那个在讲台上讲《论语》的何老师吗?还是那个在学生面前端庄得体的何老师吗?可此刻我不想管这些。我只想被填满,只想那种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
陈建国在家等我吃饭,朵朵在家上网课,这罪恶感就像冬天里的干柴,点燃了我的欲火。我疯了一样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下面塞。林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角度不对,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怎么也塞不进去。
我急了。
我扯着嗓子对他喊道:“林锐,操我!你的鸡巴照片把我烧了两天,我要它现在就捅进来,操我……操我的骚逼!”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刻的我就像个荡妇一样,祈求着男人鸡巴的插入。可我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痛快。那种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把所有的体面都扔掉的痛快。
但林锐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喘息着,就这么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对视了几秒后,只见林锐收回了托着我屁股的手,往另一侧挪了挪。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的那只大手突然放在我头顶,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我的鼻尖就触碰在他那根硬硬的鸡巴上。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有的、微微腥咸的气味。那气味顺着鼻尖钻入脑中,像一剂迷药,让我的脑子瞬间空白。我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和方远在一起的时候,他提过几次,我拒绝了,他也没有勉强。因为我始终觉得脏。那个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
但现在,这根鸡巴就在我眼前,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独有的味道顺着鼻尖钻入脑中,让我无法去想任何事。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底线、所有的“不应该”,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原始的冲动。
我闭上了眼睛。
手颤抖着握着那根热腾腾的鸡巴。它在手心里跳动,像一只活物。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第一口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好吃,也不是难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林锐的、独一无二的味道。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点汗味。我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凭着本能,舔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用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知识服务着他。
“唔……唔……唔……”我的嘴唇包裹着柱体,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按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腰一挺,鸡巴直捅喉咙。
“咳——咳咳——”我猛地吐出来,一阵干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咳嗽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他低头看着我,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第一次?”我点了点头,嗓子还不太舒服。
“慢慢来,不着急。”可我着急。林锐是我的出口,我要疯狂地要他,管他老婆、老公、孩子!都不管了,我只要“爽”。
我直起身,脱掉了呢子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却没有觉得冷。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同时揉搓着早已挺立的乳头,乳尖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红豆。
“操我……林锐,立刻马上,狠狠的操我。”一只腿跪在后座上,另一只脚踩在前排中间的扶手箱上,我的身体完全打开,在林锐的眼睛和鸡巴上来回扫视。车内的灯光昏黄,照在我身上,皮肤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林锐看着我,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避孕套。铝箔包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我一把夺了过来,降下车窗,扔了出去。
“林锐,我要你就这么操我,直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骚逼。”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锐愣了一下,继而是一种略微淫邪的歪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