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年这几天我没怎么化妆,皮肤暗沉,眼下有青黑的眼圈,嘴角往下耷拉着。我穿着一件粉色的法兰绒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三十四岁的已婚黄脸婆。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那些男人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方远走了,因为我是“有家庭的人”。林锐此刻陪着他的合法妻子,连回我一条消息都要偷偷摸摸。我把自己从一段不见光的关系里拔出来,又一头栽进了另一段不见光的关系里。我在这条黑暗的隧道里跑了快一年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出口的光。
我到底在图什么?
正月十五之后,林锐的妻子走了,他又恢复了每天联系我的频率。我本来想冷落他几天,让他尝尝被忽视的滋味,可他几天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我所有的防线就全线崩溃。
2024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晚。三月初了,路边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绿意。陈建国因为工作关系开始居家办公,他整天窝在家里开会,朵朵放学回来后,一家三口挤在100平米的房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种“拥挤”让我窒息。
以前我还有独处的时间——陈建国上班、朵朵上学、我去学校,白天家里是空的,我可以在自己的空间里喘口气。可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我没有一刻是真正独处的。
而林锐,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他妻子走后,我们的见面并没有完全恢复,因为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资金链紧张,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我们恢复的只是聊天时间而已,见面时间依然少得可怜。我们像两条被困在浅水里的鱼,拼命想靠近对方,却总是被各种障碍隔开。
“我想你了。”他在微信里说,语气略显疲惫。
“我也想你。”我躲在卫生间里回信。
陈建国在客厅开会,朵朵在自己房间上网课,我锁上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盖上,像偷情一样——不,我们就是在偷情。
“这会儿能视频吗?我想现在就看看你。”我想了想,又朝门口看了看,虽然卫生间的门锁着,可我还是止不住地会担心。
“不方便,他在客厅开会。”我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林锐,如果他坚持视频,我想我也会同意吧。
“那你给我拍张照片吧。”我想了想,开始整理头发,想着什么角度拍着好看。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林锐发来的消息是一张图片。我打开一看,瞬间愣在原地,眼神再也挪不开一点,一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全身。
那是一根鸡巴的照片。我认得出来,是林锐的。粗长的柱体,深红色的龟头,青筋缠绕,仿佛随时要从画面里跳出来捅进我身体。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浑身燥热。卫生间的镜子映出我潮红的脸庞,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睡衣都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的小腹一阵阵收紧,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湿热。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股燥热,心里骂道:林锐,你这个混蛋,怎么突然发这个……可身体是诚实的,阴道在不规律地收缩,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一股罪恶的兴奋如藤蔓缠绕,我知道陈建国还在客厅开视频会议,他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门缝里传进来。可这张照片像火种,点燃了我最近所有的欲火,那种被鸡巴征服的感觉又隐隐作祟。
在我努力平复心情的同时,手机又一次震动,林锐的消息弹出来:“看硬了没?把睡衣脱了,拍一张你奶子的照片给我,要露点的那种。快,别磨蹭,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话直白粗鲁,像命令般钻进脑子。我咬唇犹豫,环顾卫生间,门锁着,可客厅的会议声隐约传来,建国随时可能叫我。
手指颤抖着拉下了睡衣肩带。法兰绒睡衣滑到腰间,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镜子里的女人乳头硬挺,乳晕因为充血颜色变深。我拿起手机,从上往下拍了一张。锁骨、乳沟、乳尖,全部入画。拍完觉得不够,又侧过身拍了一张,乳房因为手臂的姿势微微下垂,乳尖指向镜头。